城市已然废弃，再不见生命。

程嘉懿和杜一一相比而言是太过情绪化了，他们的情绪一直在理智和情之间徘徊。他们所的一切在所有人的里都是理智的，而这让他们在情上格外痛苦。

理智，也是因为曾经受过的教育，自的意识，而这时候，情往往会让人失去理智。

“自然杀人，然人先杀人。”程嘉懿遥望着远隐约的城市，轻声，“而我们，还要再继续下去。”

因为理智左右了情，情又向理智退让，当一步步退无可退的时候，情就会承受不住，就会崩溃了。

而真正会格外理智的是三组长张豪之类的人。他们不会对未来和以前想得很多，他们想得最多的是现在。对他们来说，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而这时候，不仅仅是程嘉懿和杜一一，所有人都会不经意般地站在，遥望曾经的城市。

一沙一世界，虫蚁自有虫蚁的世界，人类也只不过是站在它们之外遥遥观望。

还有就是方涛这意志韧的人，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被现实击垮，一旦确认目标，就会不顾一切地完成。

泥会碾为灰烬，钢会腐蚀成残土，曾经的繁华，如今的没落，都将烟消云散。

“所以，”杜一一，“人才想站在权利的峰，妄想凭借手里的权利改变这些，妄想以杀戮制止杀戮。其实又有什么区别呢，再正义的缘由，也不过是满足自己的私——为了全人类努力奋斗，何尝不也是私？”

他们还没有想到这一，还没有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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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杀人，继续破坏文明，只因为利益的驱使。

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然而什么又是对的？当你踏死地，当你对这个世界绝望，什么才会是对的？

外界安静得让人窒息，连虫蚁也似乎消失不见了。

骑行消耗的力远远小于奔跑，自行车也不需要油耗，他们只在吃东西的时候才会下车行短暂的休息。

车转动的声音，颠簸的声音，也没有让世界现活力，声音也不过是穿行这片土地的一个过往，过去了，就过去了。

这一片土地，终将湮没在历史的长河里，百年、千年、万年……人类文明的一切迹象最后终将湮没在岁月中。

“所以，”程嘉懿接，“当生命不会被敬畏的时候，也就快要灭亡了。”

“人类历史就是一杀戮历史，只要有利益，就有杀戮。只要有买卖，就有伤害。”杜一一站在程嘉懿边，一同看着远。

“文明的诞生因为利益争夺，衰败必然也是。世间万都遵循着生死规律，文明也不可例外。”

还有和亮亮。他们还小，还没有建立起真正的世界观人生观，他们只是想要活着。

怎么会呢，虫蚁的数量一贯给人以密密麻麻的觉，什么时候也会消失了？因何消失了？难也是因为自相残杀和外界的杀戮。

也可能他们骑行在这里的时候，也有“人”在远遥遥观望。不论他们是否知觉。

延到更多的地方，时间对于植来说仿佛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