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涛哑然了下，“你问我？难不是……”

火焰的光亮让方涛的脸也亮，他的睛里也倒映着火的光亮。

现在要是说上帝给我们脑袋里下晶，我都相信。天帝也行，佛祖也行，我没有什么信仰，东西方的全是神。”

杜一一瞧了一会，收回视线：“所谓的人各有志。所谓了为了理想奋斗终生。所谓的不辜负生命一场。所谓的到一场空。”

其实最后也终究难逃一死。鱼缸里的鱼也许会全被换掉，也许会有那么一条两条的漏网之鱼，也许会被后来的鱼同化了，也许躲在一角自叹自唉。”

方涛毫不犹豫地：“就算生命最后一刻，也要挣扎，明知是死，就勇敢地赴死。总不会连挣扎都没有，直接认命。”

方涛被噎住了，肚里的一大堆话全都说不来了。

“我们现在的能力，在古代不就是神迹？现在也是吧，病毒也是神迹释放的途径之一吧。”

方涛挑下眉：“神是什么？什么是神？”

“不是拯救世界？你还真当我们还是中二少年呢。”杜一一礼貌地笑了下，实则只是个笑了的音节。

杜一一冷笑着：“要是我只伸去一个渔网呢？”

方涛不解地看着杜一一：“这和你们心态老去有什么关系？神迹也是病毒，神学也是科技，那不更应该奋斗努力？”

杜一一用一副看傻的神看着方涛：“你傻了吗？你让鱼缸里的鱼拿什么和我们斗？”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所以，有的鱼站来了，为了可以多垂死挣扎一会，先将弱小的杀掉，为自己储备足够的能量。

“你看，很多事情不能多想的。”杜一一解释了句，“想多了，就会迷茫。我记得以前有句话是……知识越多越反动。现在想，倒是那句更贴切，科学的尽是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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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我们大家不都要为了……”方涛停住了，为了什么？正义又是什么？

扔在火堆里，“我们总也要思考人生的吧。哎方哥，你觉得现在的人生还有意义不？”

“比我们能力一大截一大截的，这辈下辈可能无数辈都追不上的科技就是神。”杜一一毫不迟疑地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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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涛摇摇：“我们不是鱼，宇宙不是鱼缸。退一万步说，即便宇宙是鱼缸，我们注定在这鱼缸中活着，就要对得起生命，对得起活着二字。”

“所以，顿最后有了信仰，据说那个时代的科学家在生命的最后几年十几年都改为研究神学。其实也不见得是神学。”杜一一嘲讽地。

方涛想想：“你们不一直想要知真相吗？”

“我们对鱼缸里的鱼来说就是神，谁知我们这个宇宙是不是鱼缸呢。”杜一一冷漠地。

方涛有尴尬，不过也只是有。

方涛张张嘴，竟然无话可说。

“知真相之后呢？”杜一一问。

方涛冷笑一声：“如果鱼缸里养的是鲨鱼呢？人鱼呢？你一直在鱼缸外观赏，我们互不涉，自然没有问题，可你要是想伸手指去，自然要咬上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