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懿很认真地：“杜一一，我是认真的。你知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有一天我真被盯住了，抓住了，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别让我变成那样。”

程嘉懿扭。“如果，我是说如果，最坏的可能，他们还活着，可是他们却不认识我们了，我们要是遇到了……”

“我有时候想起我妈妈。我妈妈是在医院外边给我爸爸买饭的时候失踪的。我有时候就想，会不会我妈妈在买饭的时候也被染了，就将饭都吃了，然后其实没有事？”

程嘉懿叹气，“我觉得晶最大的好就是受伤了有觉，还能上就不疼。话说，我现在也不怎么在意受伤了，反正就疼那么一下下，很快就会好。”

程嘉懿翻了个，趴在睡袋里，支着下，“总不会无缘无故就失踪了吧。”

杜一一沉默了。

“我？”杜一一想想，“没吧，我妈把我教育得好的，我应该不会自残什么的。”

停了会：“可你这么想，所有人都这么想吗？好死不如赖活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些话也是传下来的。”

杜一一一气，勉：“你还真当电影里的情节存在啊。退一万步说，就算存在，还那么巧合就遇到我们啊。”

么东西没有？”

“说不定……”程嘉懿哼了声，“有个问题啊，我早想问了，怕……现在我们应该能接受了。”

“也许不是。”杜一一的声音钻耳朵里，“我也想过，我爸爸失踪得实在奇怪。”

“我……那要看会让我什么了。如果是与外星人同归于尽，我没有意见。”

“我是说万一呢？”程嘉懿轻声问。

“怎么想起来这些？”杜一一问。

杜一一哼了声，“你放心。只要我能到。”

“嗤。”杜一一嗤笑了声，“梦吧你。”

“万一……”杜一一支起看着程嘉懿，“如果你一切都遗忘了，如果你被那样了……这么说，如果现在告诉你，你要被试验了，试验之后你就是个没有自己思维的怪，你会怎么选择。”

两人对视着。

“什么？”杜一一问。

“是啊，违背了生学常识，改变了生的基因，不过我也喜，前提是不会被人拿走实验。”杜一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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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会不会还有你妈妈也不知的？那个研究所是市级的，你爸爸好歹也是政府工作的，觉悟什么的都不一样，会不会送到更上一级？”

程嘉懿认真地：“真的，但要是就谁的刀，就行尸走，那我宁愿死。”

“你以前说过，你爸爸第二天是正常上班的对吧，然后就没有联系了，说是也染了。”程嘉懿问。

“如果真的是行尸走，真的这么被人利用，我……”程嘉懿慢慢趴下，将手埋在掌心内，“可能是我想多了。”

“你想说我爸爸是不是也被送到研究所了？”杜一一摇摇，“你忘了我妈妈是什么的了？我妈妈就是研究所的，还是负责人之一，我爸爸要送去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