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涛收回视线，虽然还是觉得……他自己也说不好心里的觉。

她的时候，也在吐槽女主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与人分担不该分担的秘密？不是只有死人才会守得住秘密吗？

“想要和我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杜一一侧，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

他们，被国家教育过的人，培育过的人，骨里，固的是报国。他们可以为之牺牲一切，不论是他们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我能相信你吗？”

“呵呵，小年轻，忍了好几天了。”七组长掀开锅盖，冒的气立刻就隔绝了方涛的视线。

杜一一拉着程嘉懿飞快地钻了山林，一连气走了上百米，再回看看，又走了好几步，站在一块凸起的石旁。

可她想要傻一次，赌一次，她想要给自己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

“想我怎么哄你啊。”杜一一的声音明明该压得很低的，却没有那么。

“哈哈，年轻真好啊。”七组长放下锅盖搓搓手，“这玩意真难闻，一味。”

她活着还为了什么？全人类吗？她没有那么伟大。真相吗？真相是什么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如果杜一一也离开了她，她还为了谁活着？

“我，我以前和你说过，我差一死了。”程嘉懿轻声，“我不是差一死了，我是已经死了。我的死了，只剩下我大脑还有一活着。”

也可能她杞人忧天了，但是，要是有机会……程嘉懿转看着面前的人，要是有机会，要是别人拥有了人，掌握了和人的能力，平心而论，她会不会也能将那人送到研究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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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我只有你了。”程嘉懿抬看着杜一一，杜一一莫名在程嘉懿的表情里看到一丝悲壮。

她大意了。

理智上，程嘉懿觉得她应该将秘密藏在心里，最后和她的生命一起埋在地下。可她受不住，她想要有人能和她分担，想要得到里伟大的情。

会不会有人真的能和她一起承担一切，哪怕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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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得太舒适了。她以为秦风已经和战斗民族达成了协议，上要离开这里就大意了，以为她只要能提升自己实力就大意了。

“我不知。我害怕。我忽然害怕起来，以前没有过这样，就是刚变异的时候也没有。”程嘉懿急切地。

方涛抬看了一，就见杜一一拉着程嘉懿起来，往丛林内走去。他皱皱眉。

她，也没有那么品德尚。骨里，她也自私。

“因为什么？”杜一一盯着程嘉懿的睛。

杜一一回瞧了一，站起来伸手，程嘉懿忽的明白了杜一一的意思。

“你在提防他们？”杜一一再回看看，低声。

可程嘉懿分明看到他的脸上带着笑，睛里却一笑意也没有。

程嘉懿觉得自己就好像言情里苦情的女主，正在要献祭自己。

“什么意思？”杜一一的表情一也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