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换了孙冬开车。大家都在车上假寐，只有王勇陪在孙冬旁边，不时拿着地图低声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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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丽丽的声音听着很平静，好像有些释然，似乎心里之前有什么纠结，然后消失了。

“你们没……丽丽，我没有别的意思，那个我看书上还写着发乎情止乎礼的。”程嘉懿急着解释，她担心丽丽误解了。

“你和王安……”程嘉懿有犹豫，不知该怎么问。

车辆早就离开了大路，走在坑坑洼洼不知什么地方，车里是黑暗的，外边也是黑暗的。

“哈哈。”丽丽笑起来。

程嘉懿能听丽丽的猜疑，她该是怀疑王安什么了。

“怎么了？”丽丽奇怪地瞧程嘉懿一。

“王安是大学生啊，是有文化的，和你和小杜哥一样，怎么会……”丽丽轻笑着。

两人站下。她们距离旁人还远，山林内彼此都能听到说话的声音，只是不甚清晰而已。

程嘉懿咬咬嘴：“我听说，因为变异，生都不繁衍了，可能人也一样，可我也不知，也没有法问谁。”

“丽丽。”程嘉懿心里一直藏着疑惑，一直想要询问。

男人没有不喜枪的，但他们也只是学着程嘉懿拆卸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尝试了一遍。

丽丽噗嗤笑了，“老大，你和小杜哥不会啊。”

“你们，有没有……那个？”程嘉懿觉得她脸有发。

程嘉懿下来解手，自然是和丽丽一起，两人好妹一般挽着胳膊，往黑暗里走去。

“怎么了？”丽丽左右张望着。

两人解了手往回走的时候，丽丽忽然：“老大，我虽然是上混的，可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据说，现在的女孩都不怎么在意。当然她不清楚。

他们的坐姿，神全都像。 [page]

程嘉懿急忙：“丽丽，我不是那个意思，是……”

其实也没有误解，她一直以为丽丽那样的女孩应该是不怎么在意婚前那个啥的。

张豪哥和孙冬几乎就是雕像般的存在，尤其是孙冬，给程嘉懿的印象越来越像方涛了，还有小金。

丽丽还是和王安靠在一起，两人的手一直握着，但程嘉懿就是觉得他们之间不够亲密。

程嘉懿不好意思问下去了。

黑暗里丽丽沉默了好一会。远传来人声，听着有人喊了声老大和丽丽。程嘉懿答应了一声，往这边来的人停下了。

虽然丽丽会在王安的手心上画圈圈，王安会不时亲丽丽的发下，但是，程嘉懿就是觉得他们不够亲密。

“是什么？”丽丽狐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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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支枪似乎是方涛的，或者是小金的，虽然没有人吱声，但大家心照不宣地没有人碰。

又开了一段时间，午夜时候，车停在一个小小的自助加油站前。

“说什么呢。”程嘉懿轻轻掐了丽丽的腰一下，只觉得手的肌肤很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