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们这样，你们就受不了就气愤。可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别人？不是己所不勿施于人吗？”

程嘉懿和杜一一也都看着海里，那里已经可以确定了，正在行着残酷的生死存亡的搏杀，没有人可以侥幸，连那个瘦小的男人也该是会竭尽全力了。

是啊，死了的，怎么还知恨不恨呢？活下来的，应该会在这样的危险中突破了，即便不能突破，也是秦风给了他们机会。

杜一一反而很平静地：“行，下午咱俩去，也不用什么快艇，有艘能划的小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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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也打算到海里走一圈。”程嘉懿忽然说。

李玉好像被惊吓了似的：“什么？你也要……也要和鲨鱼打？你还要突破？”

李玉一副你们疯了吗的表情看着他二人。

“三组长、七组长和丽丽都在那里。他们会恨我吗？”程嘉懿幽幽地。

“你们要上哪里去？”李玉惊讶。他好像是永远抓不住重的。

“李玉，我要是你，也得参加训练了。以后，我和你小杜哥去的地方只能越来越危险。那地方你跟不来。我们不在你边，谁还能保护你了？”程嘉懿叹着气，语重心长地。

程嘉懿的心扑棱一，正看到杜一一望向她的睛，在那双同样黑亮的睛里，程嘉懿看到的是同样的震动。

“都是牺牲别人？”李玉气愤。

“我会恨。”李玉突然恨恨地，“程，小杜哥，你们不是最恨那些把你们当实验品的人吗？我听说你上次和秦风大吵了一架，不就是因为秦风将你们险地，想要你们突破吗？

李玉张张，哑无言。半晌才看着海里：“你们这是人在位了，就不将人命当人命了？”

己所不，勿施于人。曾经，程嘉懿将这句话当自己的信条，因为在她曾经的和平生活里，她一直就渴望着这句话能在她周围人中现来。

秦风下一步该会是放弃那些还没有突破的人了。就是不知秦风他们会怎么想办法让他们三人也突破呢。

“必要时候自己也能牺牲。你看过《独立日》吧，真到那时刻，总统也冲上去的。之不存将焉附。只是现在还没到那时候。”

“大约，置事外的时候，更能从大局考虑，就忽视了局内人的想法吧。”程嘉懿喃喃地。

程嘉懿摇摇，“不是我们要上哪里去。你说，如果咱们现在遇到攻击了，我和你小杜哥是挑最厉害的冲过去，还是转逃跑呢？”

可什么时候她现了双标？就在前几天，她还不认可的行为，今天，她竟然能面不改地旁观着，还能品论足，分析利弊。

“死了，恨也不知了。活下来的，没有缺胳膊短的，就不会恨。”杜一一很快就回答。

“还有，”杜一一接着，“人站在不同的位置上，想法也必然是不同的。一将功成万骨枯。难将军就不吝啬人命了？不，一样是吝啬的，只不过为了达到某目的不得已的牺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