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说不好，杜一一自己也说不好自己。

我们的晶可能都是这样了。不知是福是祸。

以后我们还可以相信谁？程嘉懿缓缓说。

在心里，程嘉懿以为应该是福祸相依的。

这么想着，看着人，却好像听到人恐惧的尖叫声，角余光看到杜一一神情微微变化，可跟着王勇的话让他们全都要傻了。

在他们最危险的时候，来了救援，而在他们满心里相信救援的时候，这一切却都是被设计的。现在他们突破了，谁又知接下来的后果呢。

程嘉懿和杜一一全盯着王勇，二人的神都一变再变。

没有人知车厢里发生的事情，谁也不会想到在没有危险的时候，杜一一和王勇也会突破。而突破的原因，竟然颇为讽刺。

真是好讽刺是不是？程嘉懿低声。

程嘉懿抬手在额上，真是人的晶？因为她收了人的晶，杜一一之前也收了，然后王勇又因为杜一一的缘故也变相得到了人的晶能量？

王勇沉默下来。

王勇无言以对，他甚至不知他现在的心情是如何的。是庆幸突破了？还是庆幸没有死掉？他忽然理解了程嘉懿和杜一一的悲哀，理解了他们明明突破了却没有半分喜悦。

杜一一也不知自己的突破在哪里，只有程嘉懿隐隐有些怀疑。然而程嘉懿自己也没有捋清她自己的突破。

那杜一一心里忽然生个奇妙的想法，他试探着问：你突破了吗？

应该吧？王勇自己也不确定，之后杜一一送还给他的晶能量好像比他原本有的还多，但到底有多少，是否突破了，他也说不好。

她隐约觉得和人有关，她脑袋里的晶可能也压缩了，现了晶。但又不确定。也不知怎么才能谈明白，有晶会有什么好。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句话从来没有这般正确过。

王勇震惊地看着程嘉懿。

可最早不是的，她最早听到的笑声，不是人的。

她的心里满是失望难过悲哀。见多了死亡，对死亡的畏惧已经微乎其微了。危险面前的死亡，也未必就让人怎么心澎湃。

王勇也狐疑地看着他们。

谁在叫喊？王勇狐疑地问，你们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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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懿费了些时间，将人，会发光的虫，笑声尖叫声都再讲了一遍，也再在人的挣扎中，将带着晶的晶扒来又送回去。

现在也是。程嘉懿低低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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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我不知我猜想得对不对。程嘉懿放下手，我们三个可能都有不一样。

能收人的晶？

不是危险就一定让人突破，是情绪，危险对心智的刺激，情绪激动到极。程嘉懿接着，以前李立无法提升，也曾把我们关在笼内，和变异人搏斗，让我们亲见到失败者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