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程嘉懿知她早晚会想通的，即便没有想通，她也还会继续下去的。

院里，杜一一探探脑地看一院外，压低声音问程嘉懿：“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丽丽只是隐约知有这么个成语，却念不完整。

人畏惧死亡，是因为世界让人留恋。然而，王安并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丽丽只是现实的一个安，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一段经历。

“在你在前边探路的时候。”程嘉懿的心情并没有因为看到王安和丽丽互诉衷再兴奋起来，她还沉浸在对未来的无望中。

王安笑着搂了丽丽：“好啊，这样，你我就合为一了，你中就一直有我了。”

“是么？”丽丽的声音里带着一的欣喜，“你说，我和你会不会永远在一起？”

面对现在和将来。无论如何，人还活着。而活着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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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文化的也不全是好人，混混里也有善良的。你，三哥、七哥就都是好人。”王安搂着丽丽的肩膀，安她。

“有时候我也想过，会不会嫁给一个有文化的人。可我看到那些人看着我的神，看着他们把我当成垃圾的神，我就又愤怒，又……自什么……”

丽丽只看到了王安的笑脸，没有看到他睛里的担忧。

“有又怎么样？难不曾克隆来的就一定是我了？有相同基因的就也是我了？”程嘉懿反问。

“咦，没变异之前你也不会长生不老啊？有生就有死是规律，谁人不死？我以为你这么伤是因为生命最后终将终结呢，原来是因为你自己不想死。不对，照现有的状况看，我们很有可能长生不死。”杜一一先诧异，后叹地。

“我是忽然不知活着的意义。”程嘉懿摇摇，“咱们千辛万苦地活着，最后可能就是为人作嫁。最可怕的可能还不是为人作嫁，不知为什么怪作嫁。”

“以前我一直以为，我这一辈都是个女混混了，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被哪个大哥看上，也可能我会看上一个和我一样的混混。”

“可我听说有文化的人都容易变心的，都是陈世。”丽丽靠着王安的肩膀抬起，“你要是变心了，我就把你的晶挖来收了。还要把你的血都吃掉。”

王安隐约觉得丽丽的话仿佛是箴言，终究会有实现的那一天。

“转基因都有了，克隆也存在了，人类早晚能找到延续生命的方法。”杜一一话题忽然一转，“据说在南极就有库，全世界的那里全保存着。基因库也肯定有。”

“你当人是怪，人还当你是怪呢。比如异形，你在异形里就是怪。”杜一一不以为然地，“活着哪有那么多的意义，活着就是为了活着。”

“当然会。”王安还是安着，“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丽丽自己没参与打猎和收拾猎，拉着王安也不让他动手，两人就坐在院外边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