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现在人的接受能力很的。我们也算是三观正的，可我们还是跑到别人的国土上杀人。再粉饰自己，说得冠冕堂皇，我们本质上也是盗。”杜一一。

“可能只是一个实验，这个消息撤销了，可能是实验被终止了。”王鹏。

“咱们都能想明白，那些当官的不可能不懂。”杜一一。

“这个，”杜一一手指在桌面上了，“被完全控制才是安心的，比如机人。或者会有什么特别的任务？或者……谁知科学家还是当官的都怎么想的。

但有一是确定的，这项技术，或者说这个事实是不能被公开的。没有任何人愿意被洗掉记忆，被加给新的记忆，照别人的安排活着。”

“也可能是因为拯救全人类的任务。再大的人也会有弱的——但我们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我们有思想。人如果真的可以被制造来，如果真有这样的技术，如果这个技术落到某些妄图统治世界的人手里……”

三人再互相看看。

王鹏的声音停下来。

杜一一手指敲了下，手不对，才注意到他的手还在程嘉懿的肩上。他的视线在程嘉懿的肩上落了一会。

“那，你要是看不到之前熟悉的人或者，是不是会完全彻底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杜一一问。

“我们都接受侵略的事实了。”王鹏喃喃地。

“所以，他们才会想到要制造些人来，让被制造来的人忘记以前的事情？”王鹏。

“如果人为的……”杜一一抬起视线，“秦风他们以前就被眠……你看，我们有思维，有理智，有自己的判断，秦风他们眠失败，就不肯再接受控制，以前电影里也演过……”

三人互相看看，又都看向电脑屏幕，“制造”两个字清晰地在屏幕上。

我们可以死，为了全人类牺牲，可为什么要改变所有的记忆？我们带着自己的记忆牺牲不可以吗？”

“应该……是。”程嘉懿想了想肯定。

王鹏也：“就刚才那些军人也明白。秦风方涛全心知肚明，所以大家对这事情全避而不谈。”

程嘉懿嘲讽了哼了声：“是啊，我们要是在自己的国土上，还会内疚，跑来之后，就肆无忌惮了。”

杜一一停顿了下，肯定：“没有人，军人也不能。”可又迟疑了下：“除非，整个人类到了生死存亡关。可我觉得，就算整个人类到了生死存亡关，有这样觉悟的人也不会多。

“我们个人这行为是盗，国家之间就是侵略。这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杜一一接着说。

“很可能啊，忘了以前的事情，再加些记忆上去，让他们从骨里就认为他们的事情，他们的待遇是天经地义的。洗脑，级洗脑，连脑神经都洗了的那。”杜一一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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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制造是这个意思？”程嘉懿立刻理解了杜一一的想法。

时候，浇了又活了。”

“绝对不可能终止。”杜一一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