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这么收晶了。”杜一一低声说。

才一个多月的时间，晶已经化到二级了，照这个速度，哪怕随着晶化需要的时间递增，一年还是两年，晶化就会达到巅峰。

程嘉懿的声音低沉下去：“所有的惧怕都给了那一天。因为离开你之后，我独自回家，独自面对黑暗、父母的失踪，独自面对邻居对我的伤害。当我以为我要一个人一直到死的时候，你来找我了。”

现在可以主动使用晶的力量。我这算变异的分支，还也是正常现象，因为不论哪一，最终目的都是可以获取收更多的晶。”

两人的神都变了。

杜一一靠在刚刚被他攻击过的树上，抬看着黑暗的。

我想过，你不过也是和我一样的中生，你还是个女生，以前被父母保护得那么好，只不过多看了几本小说，有过幻想。

如果不是，我只希望活到真相揭的那天。如果不能，我努力了，奋斗了，也不算遗憾。”

或许他们的想法是错误的，但错误的可能真的很大吗？晶不会无缘无故地现着。而晶现之后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在推动着晶的化，推动着他们收晶。

两人对视着，杜一一缓缓：“你说，要是真照赤橙黄绿青蓝紫的规律，晶一旦变到紫之后，会怎么样？”

树木茂密，遮天蔽日，几乎看不到的星辰。他觉到绝望，他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程嘉懿缓缓摇着：“怎么能不害怕呢？你记得最后在班级里吧，记得那天教室里全是血吧。那天我吓坏了，是你一直抱着我的。”

极必反。巅峰之后就是毁灭。

程嘉懿闭了下睛，“从那时候起，我就不是一个人了。一个人都经历过了，两个人，还会害怕么？”

杜一一垂下视线，看着程嘉懿：“变异才开始，我还在彷徨恐惧的时候，你就开始购自救。当我在茫然无助的时候，你开始寻找晶，然后猎杀野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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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程嘉懿低低地，但是决地：“不怎样，我们活过了，经历过了。若这些是大势所趋，我们也只能顺应天意。

“不收？不收就不大，不大就可能被优胜劣汰掉。”程嘉懿苦笑了下，“这是恶循环，是无解的命题。”

程嘉懿，你会一直这样吗？什么也不能让你害怕？”

人活着，哪能没有遗憾呢？生命存在的过程，就是遗憾现的过程。因为人的是无止境的，永远不会被满足的。

程嘉懿和杜一一都被自己的推断吓到了，他二人对视着，不由战栗着，好久好久没有再说话。

从变异发生的那个时候起，你就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可细想，你还是有以前的影，你就像你幻想过的那样活着。

“晶不会无缘无故成为新型能源的。一旦到了紫，只有两可能，”程嘉懿神凝重起来，“要么，人大到成为新的，要么，人成全晶，落地成盒。”

他们没有彼此安。他们都不需要空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