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觉到晶的能量和血一起动，我拿着枪击，看着鲜血四溅，就好像过了很多次那样。”杜一一怅然。

“我能觉到危险，但我连这个还有红的都收不了。橙晶的变异人就这么厉害了，要是紫的，该不会是超人？”杜一一拈起橙晶看着，又放回到程嘉懿的手心里。

“我以为我们才会……”程嘉懿低声说着，她忽然抬手，用这个抓住晶的手握住杜一一的手。

“嘉懿，以前每次听你说起战斗，我都佩服得了不得，希望哪一天我也能有你那样的战绩。”杜一一笑了笑，“以后，我不用躲在你的后了。”

“不。”杜一一摇摇，他想起战斗中逃走和观望的人，“可能，只有收晶了才嗜杀，那些只喝血的，不一样。”

“以前我可能在逃避。从医院里那次，你就保护着我，我可能是习惯了。然后，我妈妈的死，那天的受伤……受伤可能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我们被着去杀人，我看着你……”

“是，当时那一脚赵一势在必得的，我也本没有机会躲开，可，”杜一一看着自己毫发无伤的胳膊，“奇怪了，当时我一也没有受伤。”

“那时候的你什么都忘记了，只有杀戮。”程嘉懿跟着说。

看着杜一一望过来的视线，程嘉懿，“我也一样，那时候什么也不想，只想着杀了他们。”

程嘉懿将晶攥住，“你也会到了。可能所有人都是这样的了。晶主宰我们所有人，越来越嗜杀，可能只为了培养来紫晶的变异人。”

杜一一也摇着“我知晶会刺激人的大脑，我一直不想自己发疯。”

杜一一说得很平淡，就好像程嘉懿每一次将战斗过程讲给他一般，然而两个人全都清楚战斗时候的凶险，清楚当时只要有半秒的迟疑，情形就可能会翻转。

“觉到了，太快了，当时我只想要拼一把。”杜一一想着当时的觉，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一十将所有过程都讲述了一遍。

“我都不知该不该劝你收了。晶的颜越变，人越大，但是思维上也越嗜杀吧。那……嘉懿，好像当时的我本就不是我，没有情，只有冷血。”

程嘉懿摸着杜一一被踢到的位“你觉到力量了？”

“那你刚刚是发疯？”

杜一一怔了一会，摇摇。他真心说不明白。

程嘉懿低，看着掌心的两枚晶，“这是完全的二次变异的晶了。下一会是什么颜？黄的？是照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顺序？”

程嘉懿摇摇，“我只不过比你早变异了，我知会有这一天的。”迟疑了下，“是因为你发烧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

“不会是……晶给你的防御？”程嘉懿自己也觉得太异想天开，可现在发生的什么事情在以前看不是异想天开的？

“对了，你刚说赵一踢到你胳膊了……”程嘉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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