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看到，一个士兵就是这么被变异的或者没有怎么变异的民众拽过去的，就这么一地生生咬着，惨叫声简直……”

“不一样，”肖奇的声音有低沉，“你说的是失去理智的变异人。他们，有的本就没有失去理智。呵呵。”

肖奇里发一个很是奇怪的音节，“翻译过来类似我们说的女汉这么一个帮派吧。手底下据说有八大金刚，和我们学的。”

肖奇也忽然冷笑了一声：“我这么说不是为我们的侵找借。你们是内地的，没有在边境呆过，你们不知这边的人富裕的会富裕到什么程度，穷的又穷到怎么没有尊严。

夜还没有完全到来，落日让天边染上了丽的红，越野车离开兵营，很快就行驶在一片荒地之中。

程嘉懿看过了很多次日，可却几乎没有怎么看过落日，透过树影，一可以直视的红日缓缓落下，这个过程得让人窒息。

这边的社会本就是两极分化，严格的说，就是压迫与被压迫者。”

“我看过。”杜一一。

程嘉懿和杜一一都想起他们自的经历，程嘉懿冷笑一声，“那是你没有见过变异的过程。我也亲看到边的人忽然发疯，忽然抓住自己曾经亲近的人撕咬。我还不止一次见过。”

她的视线追逐着落日，直到车转了一个弯，将落日抛到后。

一辆越野车，车里装了枪支弹。

肖奇摇摇：“我们最初能那么顺利地越过边境，一大半是这边民众的功劳。要我说，也不怪军营里抓那么多人，那些士兵要是落到民众手里，也是要被撕成碎片的。”

“这边也有民间的变异人团伙。”车才转完，肖奇忽然说，“我们知最名的，也是一个女人首领的。”

“那，小杜哥应该记得那个镜吧，就是一个人陷落在丧尸堆中，一个正常人被几十双手臂拉去，被十几张嘴一起撕咬那个镜？

“那么可怕？”程嘉懿。

“女人首领很奇怪吗？”程嘉懿不由说。

肖奇：“那是变异之前。程也听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吧。变异之前这边的人被压抑得很苦了，变异后忽然发现自己大了，再也不用怕谁了，这一反抗起来，简直就是暴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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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奇摇摇，“你们知我当时是什么想法吗？我想这个国家完了。因为这个国家的民众骨里恨死了他们的国家。”

“呵呵，可怕？程，你们看过《生化危机》吧。”肖奇。

“这边和我国国情不一样，没有我们这么男女平等。”肖奇从后视镜上看一后座的程嘉懿，“听说那个女人本来很是懦弱的，变异之后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将她男人杀了，又打服了好几个觊觎她的男人，成立了一个叫……”

“没。”程嘉懿。

程嘉懿奇怪地：“我记得我看过报，说这边是家长制的，军营这么近，还敢成立帮派？就算是变异了，这边军营也不会容忍这样的民间帮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