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抓着他的心脏。

“也许有，只是找到就晚了。”

周尧没有离开中队，他回到自己的宿舍换了衣服，却不想再回到人群中间，他该的冠冕堂皇的事情。

不，不一样的，关守义是绝地求生，而他，是要将他自己绝地。

“离开这里。离开研究所到外边。”依然看着周尧。 [page]

但还没到最后决定的时候，那个时候，怕才是最难过的时候。

而这之前，他只有这么片刻可以脆弱的时候，只有这么片刻。

周尧知他该离开了，外面还有那么多的事情，他需要了解更多。然而他却一也不想动。

周尧离开研究所，眉却皱了起来。他站在研究所大门前，看着已经完全大亮的天空，心里却好像压上了一块大石般，不上气来。

他知他这个决定得多么可怕，他甚至怀疑刚刚的他被什么东西左右了，才能那么样的举措。

若是李立会如此决定吗？

没有熟悉的人这，既让他庆幸又有些失望。

冲动总有消失的时候，理智与情哪一个占据上风，都会让他为另一个占据内心时候的决定难过，而他明明知这个时候难过是最没有意义的。

周尧仰，只觉得心俱疲。

周尧慢慢合上睛。他在心里盼望着他可以有个明显的变异过程，可以像程嘉懿或者王鹏那样。

周尧偏偏，却看着关守义：“这里的支权在关总手里。”

都是一怔，周尧眉微皱，却仍然心平气和：“依教授的离开是指……”

他也知不是他一个人有这觉的，只是，还有谁会他那样可怕的决定呢？

只是这样的想法都是奢望。

一个人能的事情是有限的，他有些想念他那个用习惯了的助理。

关守义？

关守义淡淡地：“我需要全面了解之后，才能回答你的问题。”

半小时后关守义来到了林教授的办公室，办公室内略显凌，他简单整理了下桌面的东西，打开了电脑。

“我没有办法，别无选择。”周尧低声说。

周尧打了个盹，只有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就清醒了，半个小时的度睡眠，也让他之前的脆弱完全消失，他重新神抖擞地离开中队。

回想这几天，周尧有恍然如梦的觉，独自在熟悉的房间内，心内忽然生陌生的觉。

“各位，你们还有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了。”关守义适时地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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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的没有办法别无选择吗？真的就一可以选择的余地也没有吗？

接下来关守义用了这不到半小时的时间熟悉了这座研究所，从一层到三层他简单地走了走，在幼儿室他停留的片刻，也仔细观察了所有关押着的染者。

依然还是看着周尧，周尧只微笑着：“我若是你们，会尽快将关总需要的资料准备来，毕竟，离开这里的人只有两，一是有用的，一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