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从碗上抬起。

李立的视线转动一圈，最后落在程嘉懿脸上，“但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大的意志会压制住晶带来的影响。”

李立吃了一饭继续：“我在营救研究员的时候刺激了染者。他们本来对自己的病情抱有幻想，忽然意识到他们不可能恢复正常了，也不可能活着从那里来了。”

明明知亲人在哪里，经受着什么样的煎熬，却无法知确切的消息，连营救都不到。

周尧赢了。他的目的达到了。

人最大的悲哀就在于此。 [page]

李立也从电脑旁离开，给自己盛了一碗。

“昨天晚上，研究所内负二层的一个染者突然掰开了栅栏，抓住了正在送餐的研究员。”李立终于开了。

但总是有能看懂的地方。

这里可以看到窗外，虽然只是看到蓝天白云，和对面楼的窗。

李立的视线落在杜一一上：“负二层是依然教授负责的区域，依然教授告诉我说，所有人脑袋里都有晶，晶会影响我们的思维和情绪，同样，情绪的变化也会影响晶。”

而更悲哀的就是，还要为那个迫了自己的人或者什么东西服务，一丝不苟，不敢有片刻耽搁。

李立到了厨房，看到两锅都保温在锅里，找到了几糙米，混合在一起，焖了一大锅饭，这才回到客厅，打开笔记本。

白天晚上夜间的三次逃亡，亲人的未知安全，对未来的恐惧，耗尽了所有人的力量。

李立想着程嘉懿的话，嘴角苦涩的微笑。

他挽救不了研究所的染者，也挽救不了全人类。但他不能睁睁地看着程嘉懿四人因为他的疏忽，被抓到研究所内。

李立知他的话对程嘉懿来说会是什么样的打击。可能与昨晚的染者受到的打击一样。

九多，程嘉懿几人才陆续醒来，洗漱之后来，谁也不说话，只是找碗盛了自己的一份饭菜，坐在饭厅内沉默地吃着。

李立在天亮之后，才睡了一个小时。

大家都悲哀地看着李立。

“我接到报警去的时候，负二层内染者都在大喊大叫，那时候，只有那一个染者掰弯了一栅栏，只能伸手来。其他人试图那么，却没有到。”

饭厅的椅不够，李玉站起来给李立让地方，李立摆摆手，就站在窗边。

他不知他是期盼着看到程嘉懿的失态，还是希望程嘉懿能控制住情绪。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所有人都在沉睡中。

“之后的，你们在视频上都看到了。”李立停顿了一会，“我救来的研究员也在看到视频上的一幕时候，忽然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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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都看着李立，继续等待着。

窗外传来隐约的响动，李立只是抬看一，就继续在电脑中。

林教授的文件对李立来说，也是晦涩难懂的，里面到充斥着医学术语，一份文件往往开的几句话就看不懂，更不要说后边的。

程嘉懿和杜一一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