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胆小啊，不说怕事，连虫都怕的。看看现在，举手投足杀人放……不是放火是袭警，净利落，变得他都要认不来了。“哎，程嘉懿，你现在怎么那么厉害了。你说杀变异人，那是人不杀我，我不杀人，人若杀我，我必杀人。可连李队长他们你都敢动手。你怎么想的。”杜一一换一手托着脑袋，侧躺在床上问。程嘉懿寻思了下：“要是没有周尧，我应该不会对李队长动手的。”想起李队长错愕的面容，她摇摇，“要是给我时间仔细想想，我是不会动手的。可当时哪有时间细想，他们那么咄咄人的！就我这样的，他们抓走我会放过我？可能不会解剖我，可试验不会少的吧，肯定要明白我是怎么收晶的。到时候，为了刺激我利用晶的力量，说不定让我和变异人打完和变异狗打，或者把你怎么了看我着急什么的。甚至还会有电击什么的。”杜一一沉着，“也不全是虚构，历史上最没有人的其实就是科学家了，尤其是医学家，说什么为了医学，为了全人类，一定要有牺牲。”程嘉懿乜斜着杜一一：“你妈也是研究医学的。”杜一一冷哼了声：“哼，我妈，她用小白鼠小白兔试验的时候，可没有心慈手过。”“那，我要是落到你妈手里，她会网开一面不？”程嘉懿问。“想都不用想。她自己都跑去研究所了，说不定都拿自己实验了，还会对你网开一面？我跟你说，他们一旦研究什么上瘾了，绝对不会有慈悲心的。”杜一一想都不想就否决。程嘉懿吃惊了下，也觉得理所当然，“不过，站在德或者法律的角度上，牺牲一分人，极少数的人，挽救绝大多数人也是应该的。你记得咱们看过的末日电影里，男主女主都是为了全人类牺牲自己的。就我们这样的，没有男主女主的命。”“那能一样吗？那是自愿的。现在谁是自愿的？再说了，你说的那牺牲都是和外星人搏斗的。要我是电影里的男主，我也。现在又不是和外星人搏斗，是被关起来实验，连个无名英雄都算不上。明明实验牺牲自己了，最后还个变异人吃人不是人的说法。哼，谁心甘情愿谁是傻。”杜一一又哼了声，斩钉截铁地补充：“傻都不愿意！”程嘉懿也肯定：“当然不愿意了。要是死都可以选择，谁不想成为英雄人那样死。那才死得其所。以前我都幻想过末日啥样的，幻象我自己……”“失望吧。”杜一一，“我更失望，你好歹还变异了，我连变异的机会都没有。”“那可不一定，你没里说的，最是放松以为安全的时候，越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一觉起来，你就发现你把我脖咬断——”“哎我说程嘉懿，你就不能说好的啊，你让我晚上还怎么和你一个屋。”杜一一挥挥手。“哎，两位老大，豪哥那边事了。”李玉抓着手机惊慌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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