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多么可笑。

“你要走？”程嘉懿看着王鹏的背包，问。

“也是。”李玉琢磨着，“可你都不喝血的，血就在你面前你都不喝。程也不喝。也许，也许变异也分好几，咦，对了，程能收……”

如果时间重新回放，他不确定他还会不会那么救人。但现在，他想他还会救的，就凭这一句理解，虽然他自己也知这么想很傻。

李玉忽然想起李立能听到他们对话，一下捂住嘴。

王鹏洗了澡，换了衣服，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这么看，本看不来在半个多小时前才喝了人血。

初期他和程嘉懿还仔细分析过几染的可能，他还记得他将程嘉懿归到变异人的最层。

程嘉懿要说什么谢的话，便是虚伪了。他现在本不需要谁谢他，需要的仅仅是理解，是肯定。

这是个教训，幸亏杜一一没有事。以后，她再也不会忘记武的。

有想喝血的意思？”停了会，李玉又小心翼翼地问。

听到杜一一的惊叫，更是来不及找武在哪里。

窗外夜正，室内更暗。但好像坐在黑暗里，能看到窗，便自欺欺人地觉得安全了。

“你们不会害怕我？不会害怕我再……”王鹏反问。

“到楼下客厅里再说吧。”程嘉懿。杜一一跟过去，两人拿起了背包，抱着被，在杜一一睡的那边地上捡起铁。

杜一一再摇摇，“我也想没有喝血，可我脸上嘴里溅来那么多血，不可能一也没有喝到。”

杜一一怔了怔，“怎么可能？我喝了变异人的血了，王鹏也说我的味变了。”

“程。”李玉立刻。

“我……该走的。”王鹏神黯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三人到了客厅，谁也没有开灯，也没有拉上窗帘。

“你担心李队长会抓走你？”程嘉懿接着问。

王鹏微微动容。

真染了，变异了，喝不喝血能怎么样？喝不喝血，为了活着都要变。除了变，还有什么？

卫生间内敲击的声音也不见了，然后传来哗哗的声。声停止，开门的一刻，郁的血的味再次传来，上又被阻隔了。

“刚才是你救了我和杜一一，还有李玉。你疯了的时候也挑了人不是吗？”程嘉懿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像我第一次疯的时候，我也挑了人。”

门忽然一响，三人看过去，王鹏背着背包走来，见到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怔住了。

杜一一摇摇：“没有。”

杜一一瞄李玉，茫然地摇摇。

李玉回看看楼下方向，然后转回，“那杜哥你是不是其实没有染？没有变异？”

“他说的也不一定准的。兴许你就是嘴里溅到血了，没咽下去都不算。”

他没有染的时候，真心会不到被染者的心情。那时候程嘉懿该是怎么样的难过，还陪着他这样那样的分析。

她住在这里，一夜还算警醒，知房间内到都是监控之后，也以为安全了，便也忘记了随携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