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懿断然拒绝，“不。”

“我们不一样。我们俩是通缉犯，谁敢说话。”程嘉懿摇。

这是只有他自己才认识的东西，记着他刚刚记下的几个要思考的要。

现在的中生脑都这么锐，分析都这么虽然不算十分到位，但也是有一定理的？

“咱俩当时走得早，以后什么样也都不知。群里大家谁也没有说话，班长来喊过，也没人。”杜一一往后靠过去，“咱们都同学快两年了。你说，我们两个都没在群里说话，也怪不到别人吧。”

杜一一偏瞧着程嘉懿，“你试试昨天看到我时候的心情，试试想想我染了，变异了，很快就会失去神智。”

程嘉懿开始低看着手心里的晶。

李立忽然不寒而栗。

如果依然教授也被染了，那个研究所里还有几个是没有被染的人？作为研究者的染者近楼台先得月，可以得到任何想要得到的东西，那么

李立打开电脑，找到保存的视频，将医院里发生的，带有程嘉懿的镜都再看了一遍。

李立一字不漏地听完了全。

他极力克制住自己，转回到办公室。

他从车上下来，和换班的副队长周尧打了招呼，向办公室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站下，看向研究所。

程嘉懿和杜一一没有说依然教授是怎么染的，但从二人知这一上不难推理来，在医院见面那次他们就知了。

“你怎么觉得别人不是通缉犯呢？”杜一一反问。 [page]

一办公室，他就再拿手机，这一次是看着视频，将程嘉懿和杜一一的对话仔细再听了一遍。

依然教授是因为被迸溅到染者的鲜血而染的。

程嘉懿怅然：“我其实刚才有个想法的，我们班的幸存者是不是可以组织到一起？”

杜一一也是这么染的。

们班还会有谁和我们一样？”程嘉懿问。

在视频的最后，他看到杜一一忽然急切的表情，抱着依然教授几乎要哭起来。

“不。”程嘉懿再次拒绝，“万一不是力量消失，是神力量崩溃呢？我要是再发疯了，醒不过来了呢？”

那么依然教授是怎么染的呢？不是混中的发病，而是从一开始就知自己发病，并能克制住。

他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了。

杜一一想想程嘉懿发疯的样，也觉得难过。“那还是算了吧。”

“就是想想。”

心底再次涌烦躁的觉。

依然教授也被染了？

他学过语，那么，在已经知大致的谈话内容后，反复几次，他拼凑谈话的内容。

依然教授已经染了。

“哦。”李立猛然醒悟过来，到午休时间了，车回到中队，巡逻也需要换班了。

“李队。李队？”

李立看着桌面上零散的几个字符。

李立将镜倒退，重新播放，仔细看着依然教授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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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得有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