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心中的那支轰然倒塌，白哉一直一来的信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一被欺骗、被愚的觉从心底升起，便再也摆脱不掉。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白哉？”

静静地注视着满脸受伤的白哉，鼬的中如无月的黑夜，看不到一丝的光芒。

对着鼬的“实话实说”，白哉扔给他的却是比匕首还锋利的一句话，都说童言无忌，但是有时候小孩的话，往往却伤人最。

没有什么仇大苦、没有什么灭族血恨，仅仅因为鼬不符合他心目中完的哥哥形象，他竟然连“不”这伤人的词都毫不犹豫地对着鼬喊来。

“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天才。”

原来，哥哥真的和外人说的一样，原来，他真的只是一个最最普通、完全没有一丝天赋的“庸才”。

自己才是和哥哥相得最久的那一个人，自己才是最了解哥哥的那个人，其他人，什么都不知！

骤然接到外面世界这个复杂的大染缸，尤其还是被朽木银嶺照自己的意思调好颜的染缸，让白哉这张白纸一下就被染成了朽木银嶺想要见到的颜。

四十、决裂

白哉的情况和佐助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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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的神里有着一丝痛苦、声音里蕴着一丝期待。

依赖着、喜着、崇拜着、仰望着……

在小小的白哉心里，鼬确实是无所不能的。

“我今天就搬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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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鼬允许自己把脆弱完全暴在白哉的面前，同时，这也是他给白哉的最后一次机会。

十年朝夕不离的相，本来以为很牢靠的关系，竟然这么接受不起考验。

最起码，现在的鼬就有一痛彻心扉的觉。

十年的情竟然比不上外人的言蜚语，鼬的心，确实受伤了。

佐助也曾经对他说过这话，但是当时的他是在以为鼬残忍地灭了自己全族的情况下说来的，虽然那时候心也痛，但是更多的却是对佐助的心疼。

回答鼬的，是白哉冷冷的一句话加上被甩上的房门。

抬起右手遮住自己的双，隐隐

而这气势，第一次现竟然是被白哉用在自己的上！

讽刺的是，这时候的鼬，竟然第一次从白哉的上受到了以后被称为“冷酷贵公”的那睥睨天下的气势。

“你本就不我的哥哥！”

朽木银嶺的这一着棋确实下对了，让白哉如被圈养一般地在朽木宅生活了十年，不接外界，让他的心如一张白纸一样的单纯。

但是，一天又一天，耳边的声音不但没有弱下来，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直到几天后，白哉实在忍不住，瞒着鼬去找了自己的祖父。

第一天白哉可以当没听见，虽然回来时碰到鼬还是有些尴尬，但是他确实没有太把外人的话放在心里。

但是，在来到外面的第一天，耳边充斥全都是对鼬的贬斥，无论是在真央还是走在路上，总是会听到有人有意无意地说朽木家那个不成材的大少爷。

从朽木银嶺那里来的白哉，愣愣地好久都没有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白哉这么安着自己。

虽然和朽木银嶺并不是太亲，但是朽木家那天生的优越和自豪却是固在白哉的内心，已经了他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