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

回到县城，苏澈把车停到路边，转看向徐行，说：“你的手……”

照片里的两张脸虽然都饱经沧桑，布满沟壑，但同时也幸福洋溢。仔细看，老伯们的嘴角都不约而同微微往上翘着。两只枯的手叠在一起。

苏澈绷着脸把徐行送回了家。又去了趟附近的超市，帮他买了一大堆粮和零，最后还记得取走相机的存储卡，“慢慢养着吧你。”

徐行把座椅往后调了调，换了个舒服的坐姿，长长舒了气，“那两位老人，虽然条件比较艰苦，但其实还是幸福的吧。可以在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死。”

老伯家位于村最角落的地方，走了大概20分钟才到。是最普通的黄泥房。一门，光就仿佛被截断了似的，整个屋暗得很。

屋角落里摆了张床，床上堆着厚厚的褥，一位枯瘦的老伯半睁着静静的躺着。

苏澈拿相机，在包里找了会，又往屋四周扫视了几圈，眉逐渐皱起来。

“羡慕了？”苏澈问。

往回走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刚才老伯家所见带来的动像一条蛇，缠绕在心里，久久解不开。

“那你记得去医院再检查下吧。还有，洗澡时当心，别碰到。”苏澈说。

☆、第13章

苏澈变换角度一连拍了好几张，有上半的，也有脸特写。

“那……您和您的……那位保重，下次我们带照片来看你们。”徐行说。

苏澈与徐行对视了一，把相机收好，轻声说：“照片冲洗来后，我们会给您送过来。您稍微等几天。”

烦你了，”医生笑起来，“一看你就是专业搞摄影的。”

苏澈一时语，旁边徐行笑着搭腔：“哪里哪里，我们就是业余玩玩而已。”

“给，用这个吧。”徐行递过来一张纸巾，“我没带柔光镜。”

苏澈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哎，没人啊……”徐行叹气，“好歹你送我到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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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澈淡淡一笑，“羡慕……”

“我把师傅请过来了，来，我们一起拍张照。”老伯过去轻轻扶起床上的人，让他偎依在自己怀里，然后转看向苏澈他们。

车开去很久，徐行突然开：“下次我跟你一起过来送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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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羡慕。”徐行看着他的侧脸，“你不羡慕？”

徐行盯着他看了会，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要不你帮我洗吧？我自己的话还真说不准碰不碰的。”

咔咔咔！

“太谢谢你们了。”老伯声音有哽咽。

“好，您带路吧。”苏澈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早更~~~

“这伤没事，残不了，我还是可以生活自理的。”徐行笑起来，示意的晃了晃右胳膊。

两人刚走院，一位老伯朝他们走过来，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我还没拍……不过，我家里那位走路不方便，下不来床……能不能请你们到我家去帮我们拍一张？”

苏澈接过纸巾，把它覆盖到相机的闪光灯上，用手压住。然后调整了一下参数，蹲下举起相机对着老伯们。

苏澈瞪了他一，“。多用几个塑料袋起来洗，保证不会碰到。”

苏澈“嗯”了一声，扭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