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样说死者不太好吧。七还没过，万一他回来……”

“焦博虽然死了，但是他说他有鲁瑞的证据，藏在银行保险柜里。”

“是么？”

“不会有下次了！”沈慎元举起另一只手发誓状。

车开在半路，焦博就熬不过去一命呜呼了。

罗少晨脚步一顿，侧过来，森然：“总算他死得还有价值。”

“正好让司大师打得他魂飞魄散。”

司清苦见他们两人有长谈的趋势，拉着邱景云起：“我们去外面转一转。”

“是我太背了。”沈慎元打定主意要在过年前去庙里拜一拜。

邱景云：“那您得快，我看到鬼差已经来了。”

沈慎元见罗少晨满脸疲倦，心里很是愧疚。他印象中，罗少晨和他好之前，一直活得在上，好似天塌下来也能变不惊，可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常常东奔西跑忙前忙后不说，还要陪他演戏，为他担忧，眉皱起来的次数可能比认识他之前的总数还要多。

司清苦和邱景云坐在医院走廊的通里，一个托腮发呆，时而皱眉，时而嬉笑，一个自言自语地说着话，神情温柔。外人以为一呆一傻，见了都绕走，倒也十分清静。

苦拍拍他的肩膀：“蚊虽小，也是。黄符虽少，也是一笔生意啊。”

徐旭：“焦博已经死了，理说鲁瑞没有抓他太太的理由，除非他知了证据的存在，想要从她中问来。我们要抢在他们之前把证据拿来，然后在银行门守株待兔。”

“呃……我想七那天他的行程赶，我们应该没那么重要。”

沈慎元一惊。

罗少晨黑着脸：“你想挨几拳？”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有的人会把自己的恋人用锁链锁起来。”

罗少晨看他表情就知他在想什么，不由握住他的手，叹息：“为什么我总是保护不好你。”

等沈慎元完检查，已将近半夜。

涂乐文和徐旭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银行的保险柜上，但又一个噩耗传来，焦博的妻失踪了。其实涂乐文一接到焦博的死讯就叫人去盯住焦博家人，谁知还是了岔。

在原地等涂乐文过来收拾残局的徐旭知叹了好大一气，为了这个案，他半条命都搭上了，没想到到了临门一脚还是给缩回去了。

沈慎元讷讷：“其实我就被打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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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苦摸着下：“要不我游说他们买一个续命灯吧？”

司清苦睁睁地看着鬼差喜滋滋地勾着焦博走人。他倒是想生意，但看罗少晨的脸，愣是一句推销的话都没说来。

涂乐文，“我们分行动。你带着搜查令去拿证据，我会加派人手，加搜查力度找人。”

绑匪落网了，全是从外地找来的小混混，只见过焦博，连鲁瑞是谁都不知。纵火犯也落网了，是当地一家夜总会的保安，夜总会挂在鲁瑞的名下，但几个保安愣是将所有罪名包揽了下来，一个都没松。也就是说，白痴都知是鲁瑞的，就是没有一锤定音的证据。

“……”邱景云诚挚地说，“我相信我御鬼派在师伯的领导下，一定会财源广。”

罗少晨拉着他的手，揣自己的袋里，“再有下次，我会试试。”

罗少晨将沈慎元送到离三山最近的一个小镇医院。押着沈慎元从到尾检查。沈慎元倒也乖觉，知这个时候抗议等于虎牙，温顺地让啥就啥。

罗少晨十分不满地看着单，“很多仪这里没有，回a市我们再检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