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元：“不，是妈妈和简叔叔等下要过来，事实上，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铃声依旧响起，始终没人厨房的那门。过了一会儿，铃声停了，转语音信箱，只听邱娟：“元元啊，你今天有没有时间，能不能过来一趟？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汹涌激烈又和的息声在厨房反复响了许久才停。

罗少晨肚突然咕噜咕噜地叫起来。他拿起桌上的法国，比划了一下，“一人一半？”

“不，我喜爸爸送的船。”

“新鲜。”沈慎元搂住他。

他脑补过不少和父亲重逢的画面，痛哭涕的，欣喜若狂的，甚至歇斯底里的，可是……它们再也只是画面。

两人说动就动，立刻冲向厨房。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是什么？”

“或者挖个坑。”罗少晨肃容：“我绝对不会再躲在厨房里。”

沈慎元：“我拿去向同学炫耀，最后被数落了一通回来。他们说很土气，很廉价。他们的生日礼都是手机，mp3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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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慎元抵着冷冰冰的大理石，犹豫：“这里？”

罗少晨抱起他，将他放在大理石台上，亲了亲他的嘴：“有意见？”

“你要走？”罗少晨侧躺着，托腮看他。

番茄从他的手里落，然后被罗少晨不经意地一踩，爆。

沈慎元抱怨：“我们什么都没吃。”

“什么？”沈慎元睁大睛回望。

罗少晨抱着沈慎元浴室清理，两人缠绵了一会儿就回到床上。

“不用。”沈慎元收敛笑容，“或许不被打扰会对他更好。”

沈慎元慢慢地往下缩，枕着枕，拉被：“我想睡一会儿。”

沈慎元：“我小时候没什么好说的，和妈妈一起住在一间租来的房里。后来妈妈嫁给了简叔叔。我没有见过爸爸，只记得妈妈很不喜提起他，每次提起，不是沉默就是走开，久而久之，我就学会不提了。但是有一次我生日我收到一份生日礼，妈妈说是爸爸送给我的。”

“再加番茄。”

罗少晨：“不会。”

罗少晨：“你喜这生日礼？”

罗少晨看着沈慎元颠颠地下床接电话，自言自语：“没错，不被打扰的确很好。”

很奇异的，虽然没见过这个人，可每当沈慎元想起他，都能动一莫名的亲切，就好像他一直在他边，从来没有离开过。

“我帮你查他的下落？”

“一帆风顺，好寓意。”

罗少晨搂着他的脖，手指有意无意地逗他的耳垂，一脸餍足的模样，“我很饱。”

“不在电话里透内容提要的都不是要电话。”罗少晨的吻顺着沈慎元的脖一路往下。

“不说什么吗？”罗少晨低，俯瞰着他。

沈慎元睛一亮。不他多少岁，也不他演技有多超能够将心里对父亲的渴慕掩盖得多好，他终究是想念父亲的。想知他为什么抛弃他们母，想知他去了哪里……或者这些都不问，只想知他过得好不好。

十秒钟后，电话铃声响起。

“一艘船，上面写着一帆风顺。”他仰，“是不是很土气？”

“随便，随便什么都好。”罗少晨摸着他的发，“比如你小时候，你的母亲，或者……你的爸爸？”

沈慎元拿着番茄，嗖得一下从厨房里跑来，还没两步，就被一双手臂揽住拖了回去。

沈慎元接完电话回来，对着罗少晨面有难。

“妈妈说爸爸的名字里带，所以才会送船。”

沈慎元用呆板的表情告诉他很不怎么样。

“在他们的来路上设个路障怎么样？”

厨房里传冷得快要结冰的声音，“不许接。”

“来一碗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