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菲很平静的看着季言之：“父亲，你听错了。女儿乃祖母心教养拿来的淑女，怎么会说脏话，如何敢说脏话。”

季菲在旁用力，故作铁憨憨的格，耿直的开：“可不是嘛，陛下今儿不在，臣妾父亲还和臣妾说要避开柳昭仪，不要与柳昭仪过多的接，免得被她了凤息。”

季言之哭笑不得，直接赶喊桃去准备上好的朱砂。

季言之默念一句‘儿女都是债’，冲着皇帝笑得特别的灿烂。“天机不可，但为了女儿，贫愿意披荆斩棘，也要成为她的依靠。”

作为逍遥派的弟，季言之十项全能，那符纸画得简直写意极了，反正除了他以外，没人能知他在上面画了啥写了啥。

皇帝：明明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可结合起来，他怎么不知意思了？

“妃此话何解？”皇帝问。

皇帝：“......”

她的脑里本就没有藏着掖着的想法，好不天然黑。

桃没有说话，只在将手中捧着的白瓷放在石桌上时，用手指了指天。

过了一会儿，桃拿着装有朱砂的白瓷罐回来。她的后还跟了一位红齿白的小太监，手中捧着一叠黄纸。

“还有这事？”季菲惊奇的：“父亲，女儿在家时常看各类闲书，就有描写灵异神怪的本。你说这柳昭仪不会是灵异神怪本里写的...乌鸦转世吧。”

你要明白，咱们的季菲季婕妤是位多么耿直，让季言之这位生父都充满了无奈的好姑娘啊。

桃俏的吐了吐，这才下去找上好的朱砂。

季言之：“......刚才你是不是说脏话了？”

季菲迎驾，一走皇帝，就吧嗒一下，给他糊了一张据说有驱邪作用的符纸。

这时，桃端着一碟糕过来。她将糕摆放在几上，又给空的茶杯倒满了茶。

桃月觉得季菲说得好有理，疯狂附和。“娘娘说得没错，照柳昭仪诅咒谁，谁应咒倒霉的样儿，不是乌鸦是什么？人们可是常说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季言之就这样，从晌午画到了晚上。晚上的时候，皇帝时来承乾报。

这不，皇帝一问，季菲就耿直的回答：“父亲推测柳昭仪估计是乌鸦转世，所以才会通诅咒的技巧，诅咒谁谁就会真的倒霉！”

季言之扯嘴，隐隐有些嘲讽的微笑。

季言之：“......”

桃脆生生的‘哎’了一句，却没有上去找上好的朱砂，而是真诚的建议：“只要朱砂吗？像什么黑驴蹄，黑狗血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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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菲好像明白，又好像没明白。半晌，她突然：“父亲能者多劳，多画一些符纸给陛下送去吧，最近陛下每天要忙碌到半夜三更才睡，儿...咳，很是疲惫，父亲为陛下准备一些唔，辟邪的符纸也是好的。”

季菲‘哦’了一声。“知了，我会避开不和柳昭仪正面起冲突。”

“......”季言之默默的给季菲竖起了大拇指。“你说得很有理。桃，你觉得呢？”

.....”季言之猛然截止话题，转而说。“我给你画几符，娘娘且记得要随时携带。”

季言之：“......这是在里，桃，你好歹也是家特意培养起来的伶俐人，别异想天开的认为里啥都有好吗。”

季言之挫挫牙齿，一言难尽的开始用笔蘸朱砂，在略糙的黄纸上开始鬼画符。

季言之挑眉，看向了桃。

“陛下，先别忙着生气，容贫狡辩...呸，是容贫解释一下婕妤娘娘刚才的举动。”季言之挥挥衣袖，很是仙风骨的：“婕妤娘娘刚才是为陛下驱邪呢。毕竟这紫禁城啊，妖鬼怪越来越多咯！”

季言之：“......”

——这届的皇帝包括后的佳丽在内，都特么好奇葩！

“娘娘可得避着那柳昭仪。”桃顿了顿又：“三大老爷，你可要多给娘娘画符，像什么驱邪符，多多益善。”

皇帝沉默，不知为什么，明明先前莫名烦躁的情绪被季菲这一拍，反而神清气。他来承乾之前，遇到了柳昭仪，很有技巧的避开昭仪，所以很迷信的皇帝诡异的相信了父女俩的胡言语，甚至问季言之会不会除妖。

皇帝：“......”

“柳昭仪这女人邪门得很。”桃突然：“娘娘所住的承乾有位叫绿叶的娥，与景一位打扫院的使娥是同乡。据绿叶所讲，柳昭仪常喜一个人自言自语，有时候说；明天就该某某妃嫔倒霉，明儿一到某某妃嫔准会倒霉，而且是那丝毫看不意外的倒霉。”

已经到了不惑之年的皇帝双目难得浮现茫然。

女鹅，明明是你猜测的好吧，怎么现在让老父亲背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