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到家的时候，季言之已经将饭煮上，目前正在检查季宇的作业。

“你爸说已经三婚了就不大大办，他和陈玉兰同志到民政局领了红本本就成了。还有啊，琢磨着咱家也是时候装台电话了，免得每回还要去邮局，实在不方便。” [page]

季着老镜，开始蹲在门摘菜。季言之过来帮忙，一起将买回来的白菜对半切，准备用来腌制辣白菜。

从这手制作辣白菜的手艺，就可以看来季是延边朝鲜族人。当初战的时候，父辈们为了避祸，便带着季迁移来了鄂省。如今过去多年，季除了从父辈那儿学来的制作辣葱、辣白菜以及朝鲜泡菜的手艺以外，说话音都被同化，和土生土长的鄂省人毫无差别。

“小言啊，买的盐放在那儿了？”

“在厨房的柜里，我去拿。”

季言之起，便了厨房拿了几袋盐来。

“买了这么多的白菜，是打算成了辣白菜来卖？”

季，继续清洗着白菜，也没抬的回答：“你爸又娶了新媳妇，现在看着还好，以后谁知会怎么样。咱们祖孙三人不能全靠你爸那儿工资生活，所以左思右想，只能将老延边人的手艺捡起来，赚小钱好补贴家用。”

季之所以会这么考虑，没有不相信季云帆的意思，而是不敢在轻易相信人心。所以不今儿有没有接到季云帆的这通电话，季都会这么未雨绸缪。

季言之将一包盐倒了大瓷盆里，照比例加了不少的自来。

原本专心写字的季宇看着季、季言之忙活，也想来帮忙，直接被季言之制止，让他继续去写字。

季宇很听季言之这个哥哥的话，又转而回屋，开始练字。

这时院中的季言之将已经清洗净、对半剖开的白菜放盐里浸泡。并且空说，“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季云帆他能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我现在就怕，他把带孩养育孩的事当该的。听说那陈玉兰同志带来的孩已经十二岁，又是个闺女。怎么着陈玉兰为了以后，也会努力的生个儿……”

季瞪了一尽说大实话的季言之。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提你爸的时候直接叫他的名字，怎么还季云帆季云帆的叫？还有啊，他和陈玉兰生不生是他们两的事，我这个妈的不着也不想。”

“我这把老骨养你和小宇都够吃力了，还想我再给他养孩，想得倒。而且听你爸的气，只怕那陈玉兰同志就算真和你爸再生了孩，也不会让我养的。”

季言之一边听一边，末了在季絮絮叨叨完了后，却是：“那陈玉兰同志也是组织介绍的？”

季听了这个疑问，却是叹了一气，有儿一言难尽的：“是啊，组织介绍的。说是领导单着也不是个办法，正好陈玉兰同志带着孩，日过得艰难，所以……”

“组织上就保了这个媒，让季云帆帮着死去的战友养妻和孩？”季言之砸吧一下嘴，也有些一言难尽的：“这事儿吧，真的不好说的，本来照顾战友遗孀算是善事，可季云帆一娶陈玉兰同志，事情就有儿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