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商檀安站起来，视线在四人面上掠过，微微颔首致意。“几位长官也吃过了吧。”

“商副司。”顾格讶。

“他们不会让你知所有事的。”邱绵绵的声音细弱，也怅惘，“怕你又心痛，又没办法，徒增忧惧。”

商檀安摇，限于规定，只简略：“还不是很清楚。我白天接到通知，她被送来医院了，现在在隔离治疗。详细情况我还在等正式的家属通报。”

“商大哥，你不用担心，商大嫂一定会好好的，”邱绵绵鼻，苦笑中带着真诚的祝福，“不是每个人都有冠卿这些的坏运气。”

商檀安迎着这四人，据他了解到的情况，曹文斐和方烈正是事发时的通桥要当值防卫正副长官，而蕲长恭和顾格值的是前一班，但事发时还未离开通桥要，返回控室辅助了。

商檀安微愕，抬眸再望望面前四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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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长官来医院，是……”他问。

“阿曹，方烈，你们俩累了一天了，待会儿完了赶休息去。”医院的大门自动开，四人说着话走大厅，齐齐脚步一停，视线俱往座位区投过去。

“也在治疗中，看医院怎么说。我们下了值，就过来看看。”顾格瞅瞅商檀安，“老弟，你气不大好，也别太过着急。哦，对了，待会儿我们代表护卫军，也过去看看商大嫂。”

商檀安扭转，扫了一，见是蕲长恭、顾格、曹文斐和方烈四人。

蕲长恭微微扭转脖颈，望了望商檀安。整个大厅，就只见他一人，穿着灰黑的工装，坐回了座位，不声地等。

他低盯向地板，想到绯缡此时仍在疗程中，她那个隔离小间便在这地板下的某个层位置。脚底就僵着不敢稍动，竟似怕震动会传到她那里去。

商檀安看了看她，没说话。

“那我们先过去了。”

“商副司，你来早了在等？”顾格当先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晚餐吃过了吗？”

转过廊角后，顾格叹了一声。

“护卫军两个兄弟，情形还好吗？”

她和方司徒一样，明明没有很充分的证据来论证绯缡此时必定安好，但仍旧持陪着商檀安枯坐了一段时间，以示神上的支持。

几人听在耳中，俱都沉眉肃脸，默默不言，只剩靴底声，一路向院长办公室行去。

时间又过了好久。

空寂的大厅里，一个男人默默无声地坐着。

“我们来看看护卫军两个兄弟。”

葛冠卿的遽然长逝，以及这长逝造成的悲剧后果，就刻地印在前。

本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好，你们忙。”

待她离去，商檀安懈了神，望向她的背影，那消瘦人影飘了大厅里侧的一个转角走廊，真如一抹没有实在的幽魂，让人见之心酸。

“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