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光来，鸟语香。尚有余力的女眷忍不住开始隙说话：“徐长官，昨天夜里你也陪我们演习了吗？”

女眷们真是不嫌累，一边气吁吁一边还聊得起劲，徐才蹙眉，又不能对这帮女眷真呵斥，便提起嗓朝前喊：“小组长，号拉一句。”

徐才一声令下：“全立定，报数。”

尽刚经过运动脸颊胀得微红，绯缡的神情一贯冷清，直腰杆，目不斜视，上就要经过，商檀安轻咳一声，便见她肃着脸朝两边睨，又慢一拍才对上他的视线。

“河谷集合，行下一个训练。”徐士官不苟言笑。越接近河谷大本营，越往人多的地方去，就越是厉内荏，“小组长，号呢？”

“罗望，罗望。”绯缡敞开嗓。

“家属也要练击？”队友小声惊奇。大家纷纷往边上靠，将过让开给女队过。

“我隔帐篷的太太，就好巧在路上碰到了她的带训官，看到她家东西多，还好心帮她提了一个包。”

绯缡也惊讶，瞟一，微不可查地，脚下不停，继续走去。

商檀安自众多尖细的女声中捕捉到同样又脆又利的喝声，不由有啼笑皆非的怪异。

“檀安，莫非是商大嫂？”同组的人见状问。

全组呼雀跃：“徐长官，我们今天跑好了？太了。”

一组又一组，源源不断地经过，商檀安无可无不可地瞅着，待要移眸，目光一顿，新过来这组的领人咋那么熟，再定睛一看，可不是他家晏大小么。

商檀安打完一退下，换另一组上去练习，他耳听得女的号声，下意识侧望去，见远远地来了好些女眷。

“……是。”商檀安瞅着绯缡的背影，被队友的这声称呼得险些岔了神。

“罗望，罗望。”绯缡立即合，跟机械八哥似地溜顺。

商檀安微微扬眉，以目征询。

“完了，她们变成这样，以后我们谁还敢吵架？”队友们咕咕。

她便是这样板着脸，喊着罗望罗望，领着她四组大嫂们，和女三队其他妹组聚成了一个大方阵，一路跑了击训练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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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没看见你呀。”

“哇，真好。”

这天是兵荒撤退到河谷的第一天，她着徐士官的指示，领着大家从河谷的一角边喊罗望边跑上了山间小路。徐士官人不错，大概谅她们昨天半夜拉练辛苦，早先代过她速度可适度缓一，绯缡便着气没有拼命提速。

过不多时，徐才在队尾喊：“小组长，前面岔路调转方向，全返回。”

“嗯。”

哗地齐刷刷靴顿地，再哗地齐刷刷旋转，绯缡声起：“一。”

“徐长官，你昨晚都负责什么呀？你们那些来赶的士兵太凶了，真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