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绕着下铺坐了下来。

可能完全放下心思睡着，鱼飞舟一推门来就醒了。

“我们刚才分开行动了，”鱼飞舟见晏明光二话不说先去洗澡，只好代替晏明光解释了一下情况，“你走之后，我们去了老师办公室，找到了当初任课何落和钱萱萱他们班的老师，可是当时正好晏明光说发现了割裂空间的波动，就和林缜一起去了，他们两个人单独破了一个割裂空间，而且晏明光力最多——”

燕危打了个哈欠，说：“来，讲讲。”

晏明光无言。

鱼飞舟继续：“我们从老师那里拿到了这两个学生一些上的错题集和作业，这两个学生的作业上都有一些拭掉的、香糖等恶心的痕迹，还有一些恶意的涂涂画画。老师说，除了这些，他们还经常受到其他同学的戏和殴打，几乎各那些学生能用得上的手段都有过。你说的没错，就是校园霸凌，但这不是单纯的校园霸凌，何落和钱萱萱之所以会被欺负，是因为他们不是什么好学生。这些……”

燕危看着那散发着微白光芒的月碎片，眨了眨，结轻。

此刻依然是黑夜，燕危在商城兑换了一个普通的手电筒拿来，刺的光线照在文件上。

燕危眉梢一动。

燕危缓缓起，瞧见了随后而的晏明光。

这人甚至没有像之前一样快步走到他的边，而是先脱下校服外，带着净的衣服直接去了卫生间。

微暗的天光在晏明光后拉一十分狭长的影，顺着光线看去，这人一手抄兜，目光幽，也在看着他。

宿舍门打开，晏明光穿着一净整洁的衣服缓步走了来。他这一回没有犹豫，直接走到了燕危边坐下，带来一阵沐浴『』的清味，冲淡了些许窗外鬼怪传来的腥臭。

鱼飞舟拿了一叠纸。

加上这一片，他们已经有三片月碎片了。照四肢和颅的分法，这

鱼飞舟无奈一笑：“对，林缜也力了。而我带着明和周甜，用学生档案问到了三年前何落和钱萱萱的事情。” [page]

晏明光仿佛浸在杀意里刚刚走来一般。

燕危理都没理他，继续看着鱼飞舟，问：“不止这些吧？”

“林缜说得没错，晨曦中是贵族学校，来这里读书的人非富即贵，要么就是成绩特别好特招来拉学校分数用的。而何落和钱萱萱这成绩很差的借读生能来，是因为他们是他们班上另一个学生，唐一卓的父母收养的孩。唐一卓是他们班的第一名，还是晨曦中那一届的学生会长，家境特别好，何落和钱萱萱都是他们家收养的，用来陪唐一卓的孩。但是因为他们一直劣迹斑斑，学校开了太多分之后，还是把他们给开除了，开除之后，据老师所说，这两个人就楼『自杀』了。那段时间，就是学校开始死人的时间。”

他一坐下，就拿了一个东西递到燕危的面前。

“这些都是何落和钱萱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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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缜好像还嫌他们晚上谈的声音不够大似的，了声哨，说：“总之就都不是什么好鸟呗。”

“吱呀——”

男人周气质如雪如松，发梢坠着珠，上还有着些许刚洗完澡的气，在这温寒的气温里十分让人想亲近，也是燕危绝不反的净的觉。

“诶诶诶，说的好像我不能打一样？我可是把那个空间的鬼怪一刀一刀切成了碎片呢……”

燕危猛地从床边坐起，眉微皱：“晏明光，你怎么……？”

晏明光是没有洁癖的，有洁癖的只有他。

待到晏明光走近了，燕危这才发现，比起鱼飞舟等人上些微的血污，晏明光近乎是浑浴血。男人上本该洁白的校服已经被染成了红『』，比起他们在档案室分别的时候更为严重，就连这人银白『』的发上都有些许血『』溅过的痕迹。

晏明光说：“我和林缜那个割裂空间拿到的，说好了，你先都收着。”

燕危掂了掂手中的分单。

夕彻底落下，天边星幕赶着明月而来，昏暗在这一刻洒在了瞬间寂静的校园上。但他们几个却全然不怕——这些基本的规则已经对他们没用了。

“……分单？在同学座位上涂胶、反锁宿舍大门导致学生无法准时回宿舍、在晚间洗漱时分剪短宿舍总电源、偷期末考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