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整个学院里也找不到什么密集的人影。

燕危一路走来，看到了几个组织的玩家们。副本还刚开始，能够寻找的线索和还算多，大家各自分散着行动，还在维持着短暂的和平。

不多时，他和越文星就与李清汇合了。

越文星只字不提自己休息了一整个上午的事情，满不在意地对李清说：“李哥，你是不是太估他们了？一整个早上，他们啥也没，生生在那里上了一早上的课，还真当是来读书呢……我看是蒋修和郑茂太蠢了才死在他们手里，这些人本不足为惧。”

李清皱眉：“什么都没？难真的是我们估了yan吗？……算了，反正今晚他们都是死人。”

躲在月芒众人后的燕危算了算时间，想着晏明光他们应该差不多探查完毕了，这才延伸知力，联系上了晏明光。

【晏老师，怎么样，那个玩家是什么情况？】

晏明光正在死了人的卫生间隔间前。

【明和你说。】

卫生间门，林缜正一手握着长弓，弓弦拉满，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鱼飞舟和晏明光在隔间的一左一右守着，明则和周甜一同观察着死亡现场。

在周甜报一些这个玩家死亡时的位置数据和跌倒角度之后，为法医的明面容愈发凝重。

他的语气十分游移不定：【燕危，这个玩家是在厕所隔间上厕所的时候死的，他的腰带甚至都没来得及拉上。厕所隔间的门里面写着“不要低”四个字，看痕迹和度位置应该就是这个玩家写的。可是照周甜和我说的数据，以及他现在的姿势……他……他死亡的时候是抬着的，被什么东西从后面直接断了脖死的。】

燕危神情一变。

【你是说，死亡的玩家写着不要低，可是死的时候却是抬的？】

【对，这好奇怪。他这样应该是在想告诫别人，可他自己却是抬的时候死的……】

【他怎么知“不要低”呢？】燕危挑眉，【从你说的情况来看，卫生间隔间应该也有什么死亡发，和低抬有关。但是他是怎么觉得“不要低”的？是有什么东西让他不要低他听了，所以他抬的时候死了？这不对，这人我第一天副本的时候有印象，是一个组织来的十八层玩家，不会犯这低级错误。】

【那……】

【还有一可能。】

既然不是有什么东西让这个玩家不要低，那就是相反的——有什么东西让这个玩家低，而他自然是没有相信的。

可他没有相信，抬的时候死了。

也就是说，如果他相信了要低的提示，他就不会死。

燕危一手揣兜里，指尖轻轻摸索着那枚燕币，心中思绪忽闪。

他们为晨曦中的“学生”，发了死亡条件就几乎很难逃脱，就好像第一天吃饼死的玩家、溺死的聂良、被电风扇割的玩家、还有这个卫生间隔间里被扭断脖的玩家……鬼怪是毫不留情的。

但其中又有一些与想要杀死人背而驰的事情——那个几乎等于给他提示的、一闪而过的现在老师脸上的鬼脸，还有这个死在厕所的玩家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关于低抬的信息。

——一边是无法逃脱的死，一边是近乎帮助的暗示。

在李清等人看不见的角度，燕危缓缓抬眸，淡茶的双眸中载着如日雪景一般既偏寒的情绪。

他缓缓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