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可燕危仍然能够分辨来那微弱的滴答声。

“滴答——”

“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越来越快……

燕危装模作样地伸手要洗手，还未碰到，聂良就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凶狠：“装什么听不懂？你之前跟在yan边不就是这个作用？一个玩意儿还端着呢，还是……”

声仍然在继续，可一开始的声带着清脆，随着越越多，声却在微不可查地一一变成沉闷起来。

燕危余光瞥过洗手池，只瞧见，池明明没有被堵着，可龙来的却积蓄在了池中，越来越多。

“吱呀——”

卫生间的木门轻动，微凉的风，动燕危的风衣衣摆，过波动的面，却掀不起一丝波澜。

——这是一汪动的死。

聂良一无所觉，见燕危似乎没有多余的反应，方才的怒气消了一，他狞笑着凑上前，说：“我明白了，你喜玩一的……”

燕危骤然问：“你关投影了？”其实就算没关投影他也无所谓，只是随一问。

“那是当然，我可没有这事情被其他玩家围观的兴趣，不然我也不必单独把你拖来，对吧。”

燕危又后退了一步，聂良立刻跟着凑了上来。

“哗啦啦——”

洗手池里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清澈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缓缓染了诡谲森的血。

——这池竟是瞬间变成了血池。

“不躲了？刚才果然是在擒故纵啊……楼内世界那些明码标价的可都没有你勾人……”

血池里，一颗披散发的缓缓冒了来。它双睁大，瞳孔全是白的，血都遮掩不住脸的惨白，肤也仿佛在里泡过很久一般发胀。

它先是对旋开龙的燕危无声地伸了双手——无事发生。

燕危却能受到，方才一瞬间，死亡的影仿佛包围了他。如果没有今天的不死状态，他现在恐怕已经死了，这个鬼怪果然是瞬死的攻击。

见燕危毫发无伤，那东西也没有执着，在血池中，缓缓挪到了聂良的侧。

燕危数值极的知力已经让他闻到了血腥气，偏生聂良是个指数专，知力比起燕危一塌糊涂，此刻还没有反应过来。

燕危眸光一亮，在昏暗诡谲的卫生间里，冲着聂良笑了一下。

手电筒凝实的灯光散开，衬得青年的笑容净而夺目。

纯良无害，却彻骨冰凉。

在聂良即将摸到燕危上的那一刻，血池里的东西也悄无声息地朝聂良伸了手。

“拿开你的脏手，”燕危笑容骤然一停，神冰冷，他抬起手电筒，晃了一下聂良的睛，“李清怎么带了个四肢发达的废来？”

聂良显然没有料到方才还惊慌失措的燕危骤然变脸，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