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爬床的可是他旁边那个。

贺松明则接受着全的探寻目光，被下的手用力收。

众人都以为他成为了主人的床伴，以后就算想欺负他，也会顾忌着主人的存在，不能随随便便赶他走。

他的目的乎预料地顺利达到了，中间少了许多波折和磨难，可是……可是他怎么一也兴不起来？

阮陌北照例让女仆们留下衣服，将她们请房间，他正打算自己穿，就看到贺松明快他一步，拿起了净衣服。

“老爷，我来帮您。”

很自觉嘛……阮陌北不习惯被人伺候，但当那个人变成贺松明的时候，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伸开双臂，任凭贺松明脱掉他的睡衣，上礼服的内衬。

贺松明显然从未受过贴男仆的教育，手脚的，低扣个扣都半天扣不上，越是扣不上他就越着急，越着急就越扣不上。

阮陌北倒没注意他手里在忙什么，狼人低着，上茸茸的耳朵就在他鼻尖下，一丝一毫的轻微抖动都被清楚察觉。

他没忍住，张开嘴，一咬在了上面。

贺松明几乎是瞬间僵成了一座石像，柔脆弱的耳尖被在嘴里，发被唾打，人类的尖还在不断抵，把他的耳廓翻过来覆过去。

好、好……

阮陌北反复折叠着他耳廓上的骨，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被尖锐捕捉，灰狼咙里发一声呜咽，似乎相当不习惯被这样对待。

阮陌北假装没听到，这就是兽耳的快乐吗？狼人的耳朵要比小猫大上好多，发更加密，没那么脆弱，玩起来快乐超级加倍。

阮陌北抬起手，覆上了遭遇冷落的另一只耳朵，轻轻把它压下去，松开等待它自动弹起来，又再压回去。

一直到嘴里的那只耳朵彻底被沾，阮陌北才终于松了嘴，他呸呸两声吐掉嘴里的，问：“你掉吗？”

贺松明还完全没能反应过来，抬起，神些许茫然。

阮陌北回，看到枕上沾着的末端发白的灰发，捻起一，笑：“看来是的。”

礼服的几颗扣到现在还没有被系好，阮陌北亲手把它系上，：“有时间去跟其他人学习一下吧，这些东西她们都会教你的。”

灰狼老实应了声，阮陌北去卫生间洗漱，在他转过后，贺松明抬起手，轻轻碰了碰漉漉的耳朵。

主人愿意这样对待他，他是不是可以稍微放下心来，不用害怕被很快赶走了？

阮陌北收拾好一切下楼，前来觐见上贡的贵族已经到了，他和对方在会客厅谈论了一整个早上的公事。

末了，在离开之前，贵族站起，笑：“最近找到了一些不错的兽人，城主大人有没有兴趣看看？”

“不用了。”阮陌北一回绝，这在往常是他见贵族的最后保留节目，但现在，他已经没兴趣了，“现在城堡里的人已经够多了，最近一阵可能都不需要新人过来。”

送走贵族，阮陌北松了气，起去用午餐，贺松明不在边，想来家和其他仆人会教给他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贴男仆。

下午的时间阮陌北用来理公务，还没过两天他就已经厌烦了，不知这样的生活何时才能是个尽。

比起黏在椅上面对一份份需要理的文件，他更喜待在外面。力活也好，在靶场练枪也好，晒太看风景骑跑过两圈也好，反正别让四肢闲着，把浑力消耗去，会舒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