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没看过城堡是什么样，自顾自地照记忆走过每一个地方，路上遇见的每一个女仆都停下脚步，温柔地向他行礼。

一楼有一间房专门用来放置各武，阮陌北随手拿过挂在墙上的步.枪，动作熟练的上膛，瞄准另一面墙上的靶，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通往地堡的暗门就在武室里，地堡里放着那把带给城主权利和地位圣枪朗基努斯，除了家和他，没人知晓地堡的确切位置。

阮陌北望向隐藏着暗门的墙，他的预告诉他，早晚有一天，那把圣枪会被偷走或者抢走。

不过现在担心这些也没用，如果真是剧情的发展方向，就算他再怎么准备万全也阻止不了。

阮陌北换了另一把造型更加炼的冲.锋.枪，星际时代的武和从前相比同样得到了十足的步，除却.弹，还能够装填能量弹夹，的激光在提升威力和程的同时，几乎完全消除了后坐力的存在。

但阮陌北还是喜用.弹，他享受火.药炸开的声响，.弹飞带来的后坐力，空气中燃烧的味，实打实地刺激着官。

他终于找到了能够消磨时间的事情了。

阮陌北拎着枪，径直去了后院的靶场。

他将崭新的弹夹装上，单膝跪在半掩的后方。

记忆中的第一次开枪是在丛林里面对黑熊时，弹从贺松明手臂下掠过，击中了黑熊的一只睛。

阮陌北眯起，扣动扳机。

弹倾泻而，短短数秒三十发的冲.锋.枪弹夹就被打空，百米远的靶上半被打烂，没有一枪是空的。

速有太快了，不过瘾，阮陌北将冲.锋.枪扔到一边，回去拿了把狙.击.枪，当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手上，阮陌北确定，就是它了。

他用站姿，蹲姿和趴伏，打了将近五百发弹，一直到天黑，才停下来。

满地都是散落的弹壳，肩膀和手臂有些发麻，阮陌北甩着手，将枪放到一边，一会儿有人会过来收拾。

贺松明端上杯，似乎很张，手有不太稳。他的指甲黑了一块，阮陌北本来以是污迹，现在才发现，那是指甲被重重踩过后留下的淤血。

阮陌北打球的时候脚指甲被踩成黑过，疼了很久，到后来整个指甲盖脱落，了好久才重新长好。

“这里，是怎么得？”

“没事。”贺松明下意识把手藏到背后，他忘了手里还端着，冰凉的一下洒在了阮陌北手上。

闯祸了。

贺松明被吓了一，他闭上睛，浑绷，等待着疼痛和责骂的降临。

阮陌北：………………

灰狼后的尾张地都竖起来了，两只耳朵也垂着贴着。

阮陌北叹息一声，甩去手背上的冰，把贺松明的手行从后扯了过来：“手怎么的？”

阮陌北碰到他的那刻，贺松明浑一抖，他垂着，低声：“之前的主人，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