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果酱。

昨天在领班上嗅到的百里香味消失了，但森林的沉静气息仍在，阮陌北都要怀疑贺松明是不是过什么香，不过那味很淡，更像是直接沾染在衣料上的。

阮陌北拿起贺松明为他理好的面包，咬了一，果然，味比吃面包要好多了。

吧台在早上提供各咖啡和茶，阮陌北要了一杯四季，昨天晚上的闹鬼让他没睡好，现在稍微有困。

众人吃过饭，就要清人数，开始第一天的团建活动。

“十七，十八，十九……”

桂是负责人，她挨个数过大厅里准备的人们，皱起眉。

“少了一个，你们谁看到李主了吗？”

李主……是谁？

阮陌北默默从记忆中寻找，缓慢地回忆起那是个有些胖的中年男，平时都笑呵呵的，看起来很和善，但阮陌北昨天下车的时候跟他打了个照面，觉他更像个笑面虎。

众人纷纷摇，表示没有见到，桂转向那位李主的舍友：“史密斯先生，您早上没有看到他吗？”

史密斯先生皱着眉：“早上我起床的时候他就不在了，我还以为是他起的比较早已经下楼了，就没放在心上。”

一旁的副总对着自己的智能手环戳来戳去，显然是在拨打那位李先生的通讯，几番作后，他咦了一声：“奇怪，怎么会没信号？”

阮陌北低看了自己的智能手环，上面状态栏中显示着断开连接，他刚刚在早饭的时候还在看新闻。

“我的也没信号了。”

“真的啊，好奇怪，是信号塔故障了吗？”

有侍者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主动问：“您好，请问什么事了吗？”

“好像没信号了。”副总给他看手环上的状态栏。

闻讯赶来的领班从袋里摸自己的手环，旋即眉峰皱起，对众人：“各位客人请稍安勿躁，我去检查一下信号。”

目送贺松明的背影匆匆忙忙消失在员工通，阮陌北低重新看向自己的手环，信号中断来的那样突如其来，是个很老的恐怖故事开。

外面仍在黑夜，并将持续七天，如果阮陌北是个侦探，他现在可以靠在沙发上，很装地说一句：“要变天了，我嗅到死人的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