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数不清的暗旋涡，现在却本不觉得恐惧。

贺松明会救他，就像这次一样，突然现，来到他边，将他从窒息的痛苦中解救来。

以及现在，他可以在里呼了，海洋对人类最大的限制不复存在。

阮陌北的问题把它难倒了，人鱼陷了沉思，名字？它没有名字，它和这个星球同时诞生，亿万年前，气、尘埃和陨石围绕新生的恒星，形成原行星盘，星盘不停旋转着，在引力的相互作用下，凝聚成新生的行星。

它也在同一时刻，诞生了。

刚开始，星球上荒芜一片，只有永无止尽的尘埃和岩石，和所有死寂的星球并无区别。到后来，那些由冰构成的岩石化，慢慢聚集，覆盖了星球表面的绝大分。

海洋现了。

它好奇地观察着星球上发生的一切，直到某一天，一切都停滞住了，不再变化。

它觉到了厌倦，于是它离开了最初诞生的地方，离开了那颗耀的恒星。

后来，它制造了一些原始的生命，在海洋中，这些小东西迅速繁衍化，漂浮的植被冲上荒芜的陆地，于是地表开始覆盖上绿。

这些事情发生的同时，十几亿年也过去了。

它漫无目的地在宇宙中游，遇见了好多星星，它们上面有的有活，有的荒芜一片，有的即将毁灭，但一直没能遇见和它一样的东西。

或者说，生命？

它也许是个生命吧，只是比那些星球上的生命更加特别一些，它和星球一同诞生，它就是星球，星球就是它。

要怎么称呼呢？

见人鱼陷了沉思，好像也不知该叫什么，阮陌北试探着问：“贺松明，喜这个名字吗？”

人鱼回过神来，惊异于小竟然还给它起了名字，虽然不知他是怎么想到这个的，人鱼仍旧欣然接受了。

比起自己想个名字，别人为它起的名字似乎要更有意义些。

起码是它们两个之间的联系。

“贺松明。”人鱼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虽然不懂意思，但音节的组成十分顺，应该算个好听的名字吧。

它双手抓住阮陌北肩膀，凑上去，在阮陌北鼻尖上，重重地亲了下。

如果阮陌北冷静，他会想起这些都是他曾对娜过的。

可他冷静不了，当贺松明抓住他，那张同时带有梦幻和魅惑的脸贴近的时候，他可怜的脑袋就一下变成浆糊，什么都不清楚了，只能迷迷糊糊地受到，这是个冰凉的吻，一即离。

阮陌北：………………

“我应该叫你什么呢？”人鱼问，现在它有了名字，小也应该有一个，就像那只猫，被叫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