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人类无法坐在椅上时，将自己和椅抬起来一样，蓟冠银的仙仆也无力反抗法规则。

大厅中的枯树枝桠全都向前方倾斜，跟歪脖树差不多，树上的枝叶全都掉得光，甚至就连树木本都呈现一死灰般的彩。

若是在往常，波尔夫人早就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甚至生不抵抗情绪。

不仅如此，自己若是离得近一些也会受到影响。

正在舞的众人因此下，就连音乐也没有了，接着人们全都纷纷消失不见，只剩下波尔夫人、史夫和蓟冠银绅士三人。

“史传杰！”蓟冠银绅士嚎叫。

可是今天不太一样，波尔夫人虽然到害怕不已，却完全没有听从命令走过去，而是不断往后退却。

“岩蔷薇？仙女衣！”

正想伸手去抓住对方时，突然像碰到了烙铁一样，到手掌疼痛难忍。

就是他折磨自己多月，每天睡后将她拉到舞会，无法拒绝无法停止，以致神疲惫不堪，简直就是在地狱里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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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冠银绅士又惊又怒，试图施法将波尔夫人的衣服给变没了，或者脆将它破坏掉，但是却发现自己一用法力就会到全疼痛。

蓟冠银绅士形一晃，越过十几米距离来到波尔夫人。

“丽的女士！”

他诞生自法，自然要受到法限制。

“丽的波尔夫人！”蓟冠银绅士再次召唤：“请跟我一曲。”

舞会伴奏的乐曲总是千篇一律。

但舞客们致的华服与俊俏的仪表，与贫困衰败迹象的宅邸形成怪异的烈对比。

一把喑哑刺耳的小提琴和一支呜呜哀鸣的风笛，重复奏几段相同的旋律。

史提夫基于仆役长的职业习惯，早就注意到，以舞厅的规模看来，蜡烛的数量实在是少得不成比例。

整棵树木显得奇形怪状，在地板上的老树壮结实，像无数条手互相纠缠到一起，盘成一大团钻地下。

此时，舞会里只有波尔夫人和史夫两人能自由活动。

“啊！”蓟冠银绅士大叫一声，只见手掌变得通红，还长了许多泡。

“你、你这是法衣服？”

波尔夫人见到此人时，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蓟冠银绅士法力，自然认得这法衣服是什么，同时也明白了，自己大概真的拿波尔夫人没办法了。

油腻的兽脂蜡烛，在墙上投下奇异的光影，每当有舞客穿过时，烛影就会如跑灯似地在墙上滴溜溜打转。

此时，他才发现波尔夫人上的衣服不同寻常，本就不是自己收藏的舞会衣服。

其他人都仿佛傀儡般，不停围绕着大厅枯树翩翩起舞，一圈又一圈，一曲又一曲，如同传说中永无止境的舞会，没人会因为疲倦而停止舞。

一个独特的声音在舞会里响起，有位蓟冠银的绅士突然现在人群中，向波尔夫人和史夫看了过来。

只有站得远远时，这才级恢复正常，否则痛起来真的是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