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正在院里哭呢，二老爷跟二太太哄了好一会儿了，都惊动了老祖宗！”婢女有一颗火的八卦心，“太太，姑娘，要不要婢再去打探？”

“别担心，娘，我没收。”清握住赵氏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全是汗，这样的天，竟然一片冰冷。“别怕。”

赵氏痴痴地看着，中逐渐有了泪：“漂亮，娘的女儿……最漂亮了。”

“那就好、那就好……”赵氏完全不怀疑齐玫有那样狠毒的心思。“我儿知么，老祖宗曾经养了一只通雪白的猫，那猫儿真是好看极了，还有灵，老祖宗非常喜，去哪儿都要抱着。”

“说是三房的庶见了偷溜来的猫想玩，结果猫儿不听话，他就将猫丢了池里，那孩气坏了老祖宗，被请了家法，因着姨娘不受，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呢。”赵氏皱着眉，“可后来你二哥哥跟我说，他当时亲瞧见了，是二姑娘将猫捉了，在自己院的缸里淹着玩，死后又扔到了三房院。她也喜那猫儿，向老祖宗讨要过，老祖宗没给。”

赵氏自然是信自己的孩的，老祖宗和她不一样，二姑娘是老祖宗嫡亲的孙女，平日里最是疼她，只是一只同老人家作伴的猫，二姑娘得不到就要毁了，不仅如此还陷害无辜之人，每每想到都叫人遍生寒。

若非清的衣裳是赵氏亲自准备的，怕也逃不过这个命运。 [page]

她也就是随一说，哪知赵氏却：“不错不错，所以说人要心善，不能有害人的念。”

清喝了茶：“不必了，随她去吧。”

也因此赵氏对齐玫素来印象不好，听到她给清送东西，心里就咯噔一下。

“咦？”赵氏惊奇起来，“怎么了这是？昨儿个见到的时候还好好的，正对着衣裳左挑右拣的呢，今儿个怎么就不好了？”

“二姑娘，二姑娘早晨起来，发都掉光了！连都烂了！”

说起来老祖宗向来喜懂规矩的，这一次竟然也没有呵斥，怕是将希望都寄托在二姑娘上了。

清回想了一下：“昨儿我没看到有猫啊。”

清又笑笑，对着镜在额间贴上钿，问赵氏：“娘，你看我漂亮么？”

清没想到她一言不合又哭起来，便过来挽住她的胳膊：“娘啊，如今有我陪着您，爹爹待您恩，哥哥们有息又有本事，您日后的泪，应该是幸福的才是。”

“太太不记得了？几年前也有个贵女，得了同样的病，说是二姑娘害的，怪二姑娘给她送了钗——”

只可惜啊……

“清！”赵氏急促地问，“昨儿我听你大哥哥说，二姑娘也给你送了东西？我——”

：“婢说错了，是二姑娘，二姑娘不好了！”

清问：“死的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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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继续给清梳妆，心里却奇怪得很：“发掉光……烂了，我怎么听着这事儿特别耳熟呢？”

赵氏非常听她的话，忙了角：“哎，都听我儿的。”

国公府姑娘多，二老爷三老爷都有几个妾侍，加在一起，这嫡的庶的估计能有十几二十个，其中最受重视的就是二姑娘齐玫了，因为她模样生的最好，也最会撒来事儿。昨日赵氏看到的挑衣服，那是二姑娘突然不满意自己那一，于是就把其他妹的都要过来，一一的试，找寻自己最喜的。

清笑了笑：“倒是个狠心的，我听说万皆有灵，怕是被她害死的猫回来找她了。”

没等清说话，赵氏就挡在了她前面厉声：“二姑娘慎言！”

“那猫死了，掉到池里淹死了。”赵氏说，“在三房的院里。”

赵氏也很吃惊：“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妈妈目瞪呆：“啊？”

唯独清似笑非笑：“既然这样，二姑娘还去这百宴么？”

母女俩了小院，二姑娘发疯般的尖叫声也近了，她在一群婆丫鬟的制止下朝着清扑了过来：“你害我！贱人！是你害我！定然是你害我！”

清轻轻拽了下赵氏的手，对二姑娘笑了笑：“我看你是报应不，再与我为难，怕是烂的不仅是，还有这不值钱的脸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