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去见他吗？”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清涨红着脸，趁着还是红灯赶捂住宋猊的嘴，“不要说了……”

“昨晚你喝醉后，什么都说了。”宋猊轻笑。

“不了。”清搂住了他脖，“我答应你的……不会再见他的……”他帮她的代价，不是早就说好的吗，从今以后她不再上学也不再有弟弟，和过去一刀两断，彻底属于他。

清犹豫了两秒，试探着问：“我昨晚……连这个也说了？”

修长的双手握在方向盘上，因为是十字路要等红灯，所以宋猊轻敲方向盘：“比如说……你九岁那年还床的事情；小学三年级喜上一个小男生，结果发现对方偷偷放，初恋夭折的事情；第一次来月经脏了床单怕父母知偷偷藏起来的事情；还有——”

“抱歉，乖乖。”他亲她泛着泪意的，“弟弟年纪还小，他很快就会走来，你也是，不要让我等太久。”他不介意她心里有弟弟为过去担忧，但介意时间过长。

“哦。”小脸爆红，赶上车，手忙脚的系安全带时宋猊倾过来。“我来。”

但是看到弟弟过得很好，完全没有影甚至走来，她的心里是兴的。唯一让她有担心的是对于她的消失，弟弟会不会报警——到那个时候……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宋猊轻笑。“他是租车行的。”

“啊。”又提她喝醉的事……清捂着脸不看宋猊看窗外，越发引起他的笑意。

晚上她被他抱的时候显得很情，没有之前偶尔现的心不在焉和忧心忡忡，大概也是彻底决定跟了他了，这让宋猊很兴，他看上的女人，哪怕柔孱弱，也绝不拖泥带，是他心之所向，梦之所系。

可是宋猊开车之后她突然想起来：“存折密码……还有爸爸妈妈留下来的基金……”

因此他疼她疼的更用力些，哪怕她哭了也没有停下。

随即掌心被他的了一下，吓得她立刻缩回来，小脸憋得通红：“我怎么什么都说……”

她否认：“我没哭。”

因为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人得知，清顿时生无可恋，回海滨市的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宋猊故意逗她的时候她都装鸵鸟没听见，好像这样就能把一切秘密一笔勾销一样。

清扁了下嘴：“我都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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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猊薄勾笑，完全不在意这些。

宋猊轻笑：“什么都说了，现在我对你，也许比你自己都了解。”

车最后停在级中学门，清在车窗上往外看，这会儿正好是下午放学时间，学生们从校门涌，她一就看到了弟弟。小手死死地抓住安全带，里也有了泪，弟弟在跟同学并肩走路，还说说笑笑很开心的样呢……她了鼻，忍住不哭，然后被宋猊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抱到了上。

从此以后，泪跟笑容，快乐跟难过，都和他息息相关。

地看着，宋猊先给她打开车门，对方车后人就走了，她好奇地看一：“不跟朋友打招呼么？”

宋猊提这样的要求，自己也觉得不合理，一个滴滴的小姑娘，跟弟弟相依为命，他这样要求她，其实太苛刻。可是长痛不如短疼，他在海滨市不会待太久，很快就会带她离开，也许这辈都不会再到这个国家来。和过去有联系是很危险的事，他的女人跟了他，确实是苦了。

这里已经不属于她，她也不再属于这里，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会告诉他的。”

清神地看着他，真好看啊，尤其是手，简直像是艺术品。过了一会儿她敲了敲自己脑袋：“嗯……我告诉过你我家地址吗……”她大学是在本市上的，刚好就近照顾弟弟，但是她好像没有告诉宋猊吧……

宋猊笑的不行，其实她哪里说了，她喝醉后乖巧得很，不过拿来逗逗她就好玩了，怎么那么可啊。

因为天都黑了，也不急于这一时，所以晚上他们就在临海市住，然后搭第二天的飞机回去。领导给了宋猊三天假，不过宋猊觉得他的乖乖大概不会想要在临海市度过。

清嗯了一声，“那我们回去吧……”

他叹了气：“哭什么呢，带你来是让你哭的吗？”

这个生她养她的城市，如果再也不能留下来，那么她再也不想和它有什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