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见到人不都这幅德行？”清不以为然，接着又往宁公公的看了一。

“了了。”宁公公沉声叫她。“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皇帝。”

清也想留下来看看贵妃到底是何方神圣，所以也没有反对，宁公公却微微拧了下眉，临走前对她招招手，等到她跑来叮嘱她：“见她一面，可发现有何不对？”

宁公公：“……”他要走了！

清幽幽地看他：“公公不是说我可以不担心的么，毕竟我长得丑啊。”

所以宁公公认为：“贵妃上有古怪。她一定要留你，说不准有什么手段，你万事小心，咱家会让防渐卫随时听你调遣。”

语气虽然是嫌弃的，但掐她耳朵的动作却很温柔。清仰起看着宁公公，对方清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神里却满是关怀，“方才看到皇上的表情了么？”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胜收，皇帝早被迷得直，哪里在意她说了什么。这会儿贵妃若是要他她的脚，他也会照的。

“防渐的暗卫。”

宁公公不懂武，可若是连他也听到了暗卫们的呼声，就说明他们当时全神了——这可能有多大？宁公公非常了解他的手下，他们绝不可能如常人一般见到人便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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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叹：“皇帝是朕坠河了。”

怎么，难确定生辰之人不是二皇而是贵妃么？若是这样的话，那二皇其实不是想给贵妃消息，而是希望贵妃能借着她这个第一女官的称号给他递信？她变成送快递的了？？？

公公你笑的如此满面风，我等着实害怕又吃惊。

清理所当然地说：“没见过贵妃这么的吧。”

清动死了，宁公公在关心她诶。宁公公一看她笑眯眯的脸就知本没听去，可拿她又实在没辙，只好没话找话讲：“之前京城也有过女莫名死亡的案，死者都是十四至十九的姑娘，同年同月同日生，死时面容安详宛如沉睡，你要小心。我说贵妃上有古怪并非空来风，你万事多加小心，咱家就在防渐，若是有事也可以让暗卫传话。”

她这习惯宁公公已经见怪不怪了。“我注意到了。”

这个清是知的，因为宁公公手无缚之力，所以他所到之都会有防渐卫跟随。这些暗卫皆是他的心腹，武功神化不说，一个个都极其明难缠，心智亦是极其定。“可方才，贵妃睁的时候，他们竟然全暴了气息。”

“不然呢？”她还理直气壮的反问。

“……你啊，能不能小心？”

帝王知什么危险不能碰，也知什么玩丧志要避让，贵妃的确是，可人世上无数，皇帝也的确是好，但他从未好成这般模样，看方才的情形，贵妃拉着他温声细语要求的时候，他骨都酥了！

宁公公忍无可忍地闭上：“你就只能看到这些风雪月么？”

她。

“皇上，臣妾想要好好谢一下温医官，今儿个晚上便让她留下来给臣妾守夜吧，若是臣妾又有哪里不舒服，也好有个照应。”说完，贵妃柔情似地摸了下皇帝已经爬了皱纹的老脸，用大病初愈的温嗓音：“皇上怜惜臣妾，一定会满足臣妾这个心愿的对不对？” [page]

不、不要啊！

有这样的好事，尤其是清并不认为真正的程小会如此善良，她一定要留她下来甚至不惜与皇帝撒，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贵妃知她们两个的生辰八字是完全一致的！

“嗯？”

“咱家认识皇上几十年了，对他知之甚，可从未见他如此对一个女痴迷过。”

将宁公公送走，唠叨了一大堆关于伤的注意事项，宁公公表面一副不耐烦你说够了么没说够快说说完老好走去砍人的模样，转一走脸上就带笑了，看得暗中跟随的防渐卫们心惊不已。不会吧……难是方才不经意间的失神被公公发现，然后公公要惩罚他们了？可他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发发，下腹还一，完全控制不住反应，要知他们都是经历过残酷训练的暗卫，不应该会这样失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