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却不在意这些：“我自己要过得好吃得饱就已经很艰难了，才不想去别人过得怎样。你总是为他人着想，可他人何曾为你着想过呢。”

“确定啊。”玲珑，和她并排往前走，沿途看到不少弟，个个都毕恭毕敬地叫她大师，与和清说话时的俏不同，面对弟们的玲珑活脱脱就是不苟言笑的若，演技可见一斑。

也如同每个活着的人，存在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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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清没有回答而是似乎在想着什么神，玲珑：“我觉得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这个世界本来就已经不存在了，虽然是不正常灭亡，但死掉的就是死掉的，无需太过在意。能够挽救固然很好，救不了也无所谓。”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清就见到了被玲珑挂在嘴边的程九洲。他着白衣，容俊朗，尤其是一双丹凤格外好看。然而在玲珑面前却和个孩一般：“师，你怎么在这儿？我到找你。”

闻言，玲珑地看了她一：“你活了多久了？”

正在清神的时候，玲珑说：“你今天到这里来是什么？”

清并不气恼，只是：“若事事都要回报，我又何必这样麻烦，只是有些苦活人不必经历，若是能避免，自然还是避免的好。”

她不喜拘束也不喜责任，所以活得比清潇洒自在，可她没有清的温柔宽容，也因此受到制衡，这都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让玲珑像清那样活，她不喜，要清如玲珑这般过，清也未必愿意，说到底，她们都是对方所不能替代的。

“忘记了。”距离生前，时间早已没有任何意义。

清笑了笑，“那就有意思了，这个世界灭亡的原因，不就变得很耐人寻味了吗？”

有没有关系呢，清也不知。她就是觉得展律乖巧的过了，面对屡次失踪将自己抛下让自己孤一人的人，他除了第一次还有些恼怒，再之后已经变得无比平静，清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会再一次消失再奇奇怪怪的现，其实对她来说，到这个世界也还不到一年，可对于展律来说，她已经在他的生命中来来去去二十多年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四看看……对了，你知展律么？”

清垂下，“近几年你可曾听说过什么奇怪的事？”

“没问题。”玲珑想都没洗就了，她与清真可谓是两个极端，可这两人在一起却能无比自然的和谐相，不得不说神奇得很。“这个给你。”

“为什么这么问？跟你刚才提到的叫展律的人有关系吗？”

她说这话时带着一天真的残酷，清看着她浅笑：“你说的很对，可是，如果能多一，让更多的人过得快活一，也很好吧。”

有些人遇到了相见恨晚，说的就是她和清。

玲珑说：“总之时间不多了，我们得抓才行，要是最后这个世界还是灭亡了，我就吃不到若的灵魂了。”

“我也忘了自己活了多久，我在很多个世界里自由来去，见到很多像我们一样，能够在时间与空间穿梭的人，可你跟他们都不一样，我也遇到过像你这样悲天悯人总是为他人着想的人，可他们都是会变的，再的心也会被仇视讥讽陷害背叛所改变，有些人甚至因此恨上人类。人类啊，真是我见过最奇怪的生了。他们最多情，也最无情，我喜他们，也不喜他们。”

清想想也是，玲珑不知展律也是正常的，展律被她带走之后玲珑才现，不过话又说回来：“程九洲确定就是若的师弟吗？”

玲珑对他的态度也和对他人不同，更亲昵也更柔和：“我认识了个很好的朋友，介绍给你认识。”

茸茸的小动一模一样，不过，龙的话……应该不是茸茸，而是溜溜吧？

“那是谁？”玲珑不解地问，“我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清莞尔一笑：“不必钻角尖，下还是这个世界最重要。我日后可能还会再来天宗，还需要你帮忙。”

“以后天宗的弟看到你，都会知你是天宗的贵客，不敢对你如何。”玲珑对她笑了一笑，“若是有机会，真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我想去你的奈何桥看一看，也想邀请你到我的归墟龙来小住。”

清接过玲珑递来的令牌。

就像是每个世界，都有其存在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