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听得睛都睁大了：“这些……你怎么知的？你……你上有血腥味儿……你……该不会……”

“没有知是我的，就算里正知他也不敢说。”关二冷酷地说，“除非他一家命都不要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中的凉薄叫清吃惊。她闻到对方上的血腥味，闹不懂关二与关大之间究竟关系如何。说来关大死了，他立刻就辞了镖局回家给他报仇，可报仇的同时，他占了嫂，又不见有什么伤心，清当真是看不懂他了。

可他们之间，无名无份，说去，难免叫人耻笑。清有些神，想了会儿又叹了气，寻思这些什么呢，若他对她是真心的，有没有名分当真不重要，更何况关二看起来也不像是在意名分之人。他给她的觉十分矛盾，既有情义的一面，亦有薄情的一面，既霸野蛮，又心思沉，实在是叫她琢磨不透。

都说成大事者多无情，关二瞧着便不是池中，清不知为何内心有些发慌，但还是被关二抱着，她知自己长的好，可长的好又有什么用，她一辈都生长在这小山村里，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也没有什么见识，被关二看上，她心中有着认命，也有着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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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寡妇失踪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不过没什么人在意，因为她平日在村里就招猫逗狗的不检，说不准是跟哪个野男人跑了呢，很久以后才有人在窑里见过她，不过那时候的刘寡妇早已人老珠黄，只能些倒夜香洗桶之类的活计了。

“当然不是。”关二被她逗笑，底的杀气也散了几分，觉得她憨可实在是招人怜惜，怎么也舍不得在她面前摆冷脸。“说来也不算什么大事，只能说他倒霉而已。”

簪到清发上，他左右端详了下，亲了一：“真好看。”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薄情寡义？”关二问，脸上没什么表情，“老就是这样的人，他是老的哥哥，老山打猎赚钱给他读书考秀才，他死了老千里迢迢赶回来给他报仇——你觉得老还得怎样？老仁至义尽了。他这辈吃老喝老的，总得回报老一二，你是他欠我的。”

“刘寡妇……”她想了两秒，“是那个刚死了男人不久的刘寡妇？我听我娘说过，她家汉上山砍柴的时候不小心跌到山涧里摔死了。关大的死……跟她有什么关系啊？你提她什么？”

清对他笑了一下，悄悄握住他一手指，“那你跟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啊。”

清却皱着眉：“若是被人知……”

关二冷冷一笑，“关系可大着呢，那刘寡妇生，汉没死就跟人勾搭上了，那日我哥也上山勘查，恰好看到了夫妇密谋害人，他慌不择路跑回来，却把斧给丢了，结果被那两人捡到，他还傻乎乎的以为人家什么都不晓得。那两人商议一番怕我哥去报官，脆一不二不休，不知从哪里来那毒药下在了敬给新郎的酒里，又买通了里正不让报官，把人匆匆下葬，再将克夫的罪名栽赃到你上来。”

“怕我？”

很多从前清的吃力的力活，他都轻而易举且殷勤的了，两人就像是一对寻常夫妻，日而作，日落而息。

他十足十的残暴狠戾，对她却又是百依百顺。清抓着他的袖：“那，你还是去洗一下吧，上难闻得很。”

“村西那个刘寡妇，你知吗？”

关二笑得格外凶狠，“老把那夫给废了，还砍了他的丢到山涧里去了，运气好的话能活几天，运气不好今天晚上就给野兽吞了。至于刘寡妇，她不是喜男人？老把她卖到了窑里。里正一家也别想好，老不死他们，也叫他们永无宁日。”说完他秒变脸，从怀里掏一朵很致的绢来，嫌弃，“那刘寡妇半老徐娘，值不得些许钱，只够买这一朵的。”

清愣了一下，了下，“你……”

也看不有什么中毒的迹象，所以村里人才说是我克死了他，难不是吗？”

“自然没有小嫂香。”关二顿时又笑嘻嘻起来，抱着清亲了又亲，才在她的促下去洗了净，然后主动收了衣服去喂鸭，又扫了地收拾了下院，还打了井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