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啊，你想怎么办？”

清他脸，“那接下来就听我的吧，一个月之内，把它搞垮。”

唯一遗憾的就是那人上一钱也没有，穷的叮当响还想学人开荤。

“我们到这里来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毁了这个犯罪集团不是吗？只不过你们警察的效率太慢了，七年啊，我只用了三个月就到了这个集团的内，你卧底七年却是个副堂主，啧。”

清也不怕告诉他在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我总得活下去啊，一开始我想先安定下来，但是谁知我家里人得知我跑了，带着村里人到找我，还说抓到我就要打断我的，再把我嫁给老光，我当然不能屈服，所以就跑了。可惜还是被人找到，那人是村里的一个地痞无赖，为了钱来找我，找到我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把我带回去，而是想先一——嘿，别瞪我，这可是原话，不是我说的。不过我也得谢谢他，不然我也没有再次逃走的机会。一旦被抓回去，我可什么都没了。”

“这个我知，你们村一个二十三岁的青年不小心摔倒砸在大石上。”

“那你怎么打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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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谁？”

“我……”

耿修眨了眨，“那现在怎么办？”

“我想跟你在一起，怎么样都没关系。”他握住拳，“我会对你很好的，我会赚钱养家，你不用再去那样的事了。”

“可是我很有钱啊，我赚到的钱足够我一辈了。”清一都不关心钱，“你继续往下调查了吗？”

，只能说是发现了发家致富的新方法。”清拧了条巾给他把脏兮兮的脸净，“耿修啊，如果可以，谁不想过你那样的生活呢？家和睦，父母恩，兄溺，你的生活里满是光。但这个世界上，也有一些人，过着和你截然相反的人生啊。”

大概人都是不怕死的吧，清想。

“他将我记在他的名下，对别人说我是他的孙女，所以他死后，遗产自然大分都归我了。如果不是他觉得我超越了他从而想要杀死我的话，我会让他安享晚年的。”

“我到这可不是玩的，也不是给老板效命的。他们那批七千万的货就是我劫的，现在他们是惊弓之鸟，未来会有一个跨国合作的大单，等到两方人到齐，我解决了他们就是。”

“一个月？！”

“就像是你说的，天生智商的罪犯很难克制住自己的杀戮**。即使他已经金盆洗手了，即使他已经有了无数的财富，即使他现在过着与世隔绝幸福安稳的生活，他的内心也仍然对鲜血充满渴望。所以他挑中了我，训练了我，让我继承他的衣钵，用他当年的名字接生意。”

“然后呢？”

“算是我的师父吧，不过他带走我可不是为了救我，而是为了把我同化成和他一样的人。”清云淡风轻地说着往事，“他是个金盆洗手的杀手，我到现在也不知他的名字，他一开始本不想我，是看到我杀人的手法才对我有了兴趣。”

清眯了下，突然笑了：“好啊！”

“嗯。我查到你拿了那两百块钱，去报名参加了一个武术班，那里的档案室还保留着当年的报名表。然后……就是小镇上死了几个人，之后就再也没有你的消息了。”

耿修认真地听着。

“我来联系警局。”耿修立刻说，然后张低问她，“你不许杀人。”

耿修盯着她舍不得移开睛：“我不想去想这些了，想太多，脑都要炸了。” [page]

“然后我从地上爬起来要逃走，被一个人拎着衣领举了起来。”

“死了，被我杀了。”清满不在乎地说，“你知我跟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他不能克制自己，而我能。”

清笑来：“那可不是，是他想侵犯我，被我打的。我在武术馆那两百块钱不是白的，知怎样看起来更像是个意外，而从重来判断，他的伤也绝对不会怀疑到我上。”

“后来呢？那个人……”

可惜老太贪心，也低估了她的无情。他只把她当成工，又怎么以为她会被情牵绊而不忍下手？她比他优秀，这一老既然能认识到，为什么却不懂自己输给她的可能是百分之百呢？

她的鄙视太明显了，耿修都觉得脸，“我也不想的……”这群人穷凶极恶又极其小心谨慎，哪有她这样专业的互相了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