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不觉得，现在再见，清才明白为什么过去看电影的时候，对于演技这东西，虽然没有办法用清晰的语言表达来，但总是分辨得这个演员究竟合不合格。就凭顾母这演技，哪怕是去当演员也绝对是个实力派。顾盼就算哪哪儿都不好，演技这方面肯定也是没得挑的，这个影后绝对拿的是实至名归。

“那当然。”

顾父第一次见到清如此伶牙俐齿，一时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反驳，清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听说顾盼刚拿了影后，风无两，这会儿要是爆什么肇事逃逸迫养罪的丑闻——”

“是么？”清懒洋洋地看她，“嘴长在我上，是自愿还是被迫，不都是我一句话的事儿么？”

所以即使清的态度不好，甚至夹枪带，顾母也仍然带着笑容：“你这丫，胡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啊，你这样说话，妈妈听了心里不知有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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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父一咬牙，答应了，顾母在旁边死命掐他，他厉一瞪，顾母不敢说话了，只里还带着怨怼，顾父没法当着清的面跟妻说自己心里的计较，只能对清：“你要说到到。”

“想要我缄默不言也很简单。”她笑得很有恶意。“只要顾盼跟邵言之分手就可以了。”说完没等顾父顾母反对她的表情就冷下来，“别说他们没在一起，我什么都知。”

“怎么不说了，我还想接着听呢。”清嘲地看着顾母，心想若是三年前的自己该多心寒哪，为亲生女儿罪的养女狱了，正常人都该问一句过得怎样有没有受委屈想不想家，唯独顾母字字句句不离你伤了妈妈的心。

清双手环，笑眯眯地看着她，没有顾母想象中的愤怒或是否认，也没有动落泪，只是笑，似乎在看什么笑话一般，得顾母继续说也不是，停下来也不是，一时间退两难，面上青白加，颜分外好看。

她从袋里摸一个u盘，“当年的监控录像证人证词，所有能够让这个案翻盘的证据都在我这里，与此同时还有很多你们不知的事情，足以让顾盼败名裂，不过念在我们终究算是一家人的份上，我也不会赶尽杀绝，所以只要你们照我说的去，让顾盼跟邵言之分手，顾盼就还是那个人人羡慕的大明星。”

“家里的锁都换了，对吧？”清打断他的话。“如果不是亲所见，我真不敢相信这就是我三年前的家呢。看起来你们是真的很兴我从你们的生活里消失了，于是迫不及待的开始新生活了是么？”

顾父清了清嗓，对清说：“不怎样，你回家总得先跟我们说一声，还有，你是怎么来的？家里的锁——”

“当然，谁叫我们是一家人呢。你也知，邵言之答应我等我狱会跟我在一起，转就跟顾盼往，换谁心里都会不舒服的对不对？”她声音的，很真诚的样，看起来就像是三年前那个还期待亲情的清。

真是冷酷的可怕。他们对顾盼有多疼，对她就有多无情。清不想再去思考这是为什么，反正现在的她也不需要情这东西，尤其是来自于顾家人的。

似乎不记得三年前她是怎么乞求清给顾盼罪的，那个时候说尽了好话，现在却忘了个一二净。

一提到顾盼顾母立刻炸了：“那是你自愿的！”

“你！”

顾母语，只能求助地看向丈夫。顾父是大家长，从来说一不二，以前他稍微一横清都张的不敢呼，她总觉得是自己得不够好，或者是不够优秀，所以爸爸才不喜自己，后来她才明白，就算自己再优秀也没有用，彼此之间没有血缘的牵绊，任何情都不牢靠。她的优秀毋庸置疑，她的成绩总是名列前茅，师长对她赞不绝，大大小小的比赛拿了数不清的冠军……但这又怎样？去了，邻居仍然会指着她说“这就是顾家的养女”，“从孤儿院抱回来的”，“这领养的哪能比得上亲生的呢”，顾父顾母看见她仍然是不冷不，不待她，却也不亲近她，在需要她的时候再施舍少得可怜的温情，让她替他们卖命。

顾父想了很久，清也给他时间去决定。“……你确定不会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