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抓在手里，也不是她的。

半晌，贵妃笑了：“圣上待臣妾可真好，臣妾真是……受若惊。”

“别难过，来日方长，咱们总会有孩的。”皇帝状似温柔地抚摸她平坦的小腹。“朕还等着你给我生个太呢。”

是不是背地里他也会笑她天真可笑，愚昧不堪，竟然如此相信皇帝的誓言？还有他的那个人，他们日日夜夜颠鸾倒凤的时候，谁曾想起在聚翠昏睡的她？

。

真是……动人。

多么无情的骗呵。

不过半香的功夫，贵妃熟睡后，皇帝便起去了，轻装简从，只有邱海顺跟两个侍卫陪同，一路绕过皇繁华的殿，在一接近冷的偏殿停住。

史书里只会记载这一段千古佳话，至于那个被欺骗被背叛的人……算了吧，谁会在乎她呢？

多么好呀，令人心动。九五之尊为了保护心之人，特意为她在后竖了个靶，一切攻击污蔑勾心斗角都冲着靶来，心之人便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偏安一隅，待到他铲除佞臣，便将她带到边，给她无上荣耀，让她受尽，荣登后位。而那个靶，便在冷了此残生。

如此调的，却又不给她保护，她年纪轻轻就再不能有，好不容易怀上的第一个孩竟是他示意……在她痛苦不已的时候，他抱着她柔声安，却没有一丝真心。

皇帝浑一僵，放柔了声音安她说：“那孩与咱们无缘，咱们还会有的，素素，不要难过，朕的心都痛了。”

“这是自然，朕怎么会忘记你？”皇帝溺地了她的鼻，外人若是看了，定然艳羡不已。

她的神有些茫然，却也有着了然。皇帝不知为何被这睛看得心虚，贵妃凑到他耳边，她向来文雅端庄，甚少有这样轻佻妩媚的模样。香的尖在他耳垂上轻轻舐，又伸皇帝中，与他换了一个看似情的吻，然后突然笑了。“圣上要永远记得臣妾。”

“那怎么能算呢，朕只想要素素给朕生的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贵妃闭上睛：“臣妾疲了，要睡了。”

不，你才不会心痛。

“睡吧。”皇帝的声音低沉悦耳。“朕就在这里陪你。”

可她又错了什么呢？不过是有个错误的生辰八字，被国师选中为妃，皇帝忌惮国师势大，便作势为她所迷。说白了，她不过是颗人人玩的棋。

谁都逃不过。

你总会忘记的。

最后又为何没来？

一切都没意思极了。

心之人喂的毒药也甜的如同糖。

晚上皇帝照旧喂她喝安神汤，一勺一勺，柔情意。可里面的药足以让她躺倒一夜没有任何意识，贵妃本可以拒绝，但是她没有。她只是盯着皇帝的睛，就着他的手，喝下他一一喂过来的毒药。

贵妃神浅淡，她回来的时候正是刚刚“不小心产”之时，皇帝大怒，杖毙了不少人，巧的是杖毙的大分都是国师安在里的暗钉。从那时候起贵妃就知，皇帝的权力抓的差不多了，他要开始算账了。

是好啊，好到什么时候都不忘记给她拉仇恨。后佳丽无数，他却偏偏独她一人，看似每天晚上都到她的聚翠来过夜，实际上呢？她每天晚上喝的安神汤真的就只是安神汤吗？她喝了安神汤后，他又到哪里去了呢？

可他还是说谎了。

贵妃低低一笑：“不是已有了大皇么。”

她的安生日过得不少，也该到了，也该让忘川河底执念不消的那个自己仔细看看，皇帝究竟有多绝情。

但是你说过，会来接我的。

没有人在乎的。

她本来有机会去改变这一切的，可是她没有。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不这么，明明那个时候她可以挽回一切——也许是可以真正得到皇帝的心，也许是可以留下那个无缘的孩，也许……有无数个也许，但她却什么也没。

然后他走了去，里面烛火摇红，而后逐渐归于平静，男女温存之声不绝于耳，伴随着细细碎碎的贴己缠绵。

“是啊，不会忘记……”一年，两年，三年……十年，十三年。

她现在是活着的，自己的，自己的记忆，可她仍然像是行尸走。

贵妃想起自己的孩，依偎皇帝怀抱，轻声说：“圣上，太医说，臣妾的孩掉时，五官都已成型了……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