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兄长关了神剑山庄的门，不与外人来往，他不娶，我不嫁，我们便这样过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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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也不知啊。”

相见不得亲，不如不相见。

“所以不必着急，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鬼差都看着呢，生前过什么事，哪有逃得了的。”

听了千薰的话，沈妩莞尔一笑，“什么都瞒不过千薰姑娘。”

而为兄妹的事实让他们在很久之前明白自己心情的时候就开始避嫌，这么多年了，他们之间连衣衫都不曾碰过，因为一旦拥抱了对方，意便如汹涌，无法自控。

如果有来生。

千薰轻笑，“无所谓，即使他们抢走了无字书也解读不了，到时候还会回来找我们。”

千薰瞄他一，“他们又不知我们不知。”

“你着急了？”

“我祝姑娘和凌公一生幸福平安，快活喜乐。”沈妩福行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凌峥慨万分，师父自打谷后，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呢。

千薰没有说话。 [page]

凌峥被说中痛，薄一抿，“没有。”

有了神剑山庄的帮忙，很快江湖上便传起无字书重现天下的传说，世人皆知那医武双绝二人手中持有无字书——那本据说蕴藏着宝藏、秘籍和你想要的所有东西的无字书！

沈妩没有哭，早在她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未来。她的未来暗淡无光——但是，始终有的人陪伴，这就够了。

凌峥苦着脸：“可是在谷里没有这么多人想抓我们……”也没有这么多人来抢无字书，好在这是假的，否则他每天都得神度张。现在他都不敢相信任何人了，路边的乞丐都很有可能是伪装的手，不小心一的话命都保不住。

但是如果能有来生。

沈峻神情淡漠，沈妩看着他笑：“我二人发乎情止乎礼，不曾有丝毫僭越，问心无愧，也对得起早逝的爹娘和神剑山庄这块招牌，只是……难免还有些贪心。”

他惯会逞，但从逃不过千薰的。“耐心才能有收获，谷里十年都等了来，何况这么时间呢。”

未鸯。

神剑山庄一如过去，再一次销声匿迹于人间，在下一柄宝剑铸就之前，那扇漆黑的大门永远不会打开，那个秘密也随之掩埋，不会有任何人知。

就连名字都不能被人得知。

一时间千薰凌峥二人成了香饽饽，无数挑战过他们的没有挑战过他们都在寻找他们，宝藏的诱惑太大了，没有人能避免。

“师父，这都第几批人了，为何还是没有那人的踪迹呢？”

“这样的关系……是不对的，我们也想过要彻底绝，只是如何能对抗自己的心呢。”沈妩面上一直带笑，只是她心底的苦楚又有谁能知。“我们也曾想过各自婚嫁，只是那样对我们的另一半来说都太不公平。”

……

求而不得是什么样的痛苦，在忘川河里煎熬千年的千薰很清楚。

这是不为人知的必须被掩埋起来的秘密，但有的时候她也想要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人能够看到这一切，看到他们兄妹俩不曾辱没家族，看到他们苦苦挣扎的理智与情。

沈峻看了她一，她便立刻闭上嘴不说话了，很乖巧的模样。见凌峥仍然是震惊脸，沈妩轻笑：“我与兄长的关系，千薰姑娘应该早就看来了吧。”

“峥儿。”

千薰回以笑容，“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一眨，便熬过去了，若是有来生，二位定能如愿以偿，白偕老。”

沉鸳。

千薰的声音让凌峥回过神，“又有人来了，小心。”

凌峥觉得师父这话说得很奇怪，普通人不都会说老天爷看着呢吗，什么叫鬼差都看着……

慢慢的她脸上的笑容黯淡下来，即使守了底线，即使问心无愧，但内心仍然是有遗憾的，为何他们偏偏是兄妹，为何他们不能光明正大地现在世人面前，而是要隐姓埋名离世索居，为何她连铸剑的才能都要隐藏，为何连她费尽心血铸就的剑也不能现在世间，只能悄悄地藏在兄长的剑里，以此来满足这么一卑微的小心愿。

“贪心的意思……是这把未鸯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