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像在听雨楼时那样躺下，但是她发现她再也不想躺下了，因为她心中再也没了迷惘。

早就说过了，她不想当好人。当好人只会被人践踏欺辱，生前苦难，死后也要下忘川，忍受千年吞噬孤寂折磨，换来一次机会。她不能错过，绝对不能错过！

既然不会回来，她又何必想太多？只达到自己的目的，别人的死活与她何？她早不了好人，更别提是牺牲自己拯救他人了！

这个发现让云衿很兴。

她又问了一次，已经将边的一名长老抓到面前，单手慢慢没对方膛，作势要掏心。她有个问题一直都没搞清楚，世上有那么多人，是不是每个人的心都是红的？

正义，德，情……这些东西她都不要，也不在乎。

“这才是正确的我。”云衿说。“你喜的云衿已经死了，再不会回来。既然你那么想念她，就一起去陪着她吧。”说完，稍稍一用力，便折断了顾清风的长剑，反手刺他。顾清风嘴里吐着血沫，搐着倒下，临死睛仍然望着云衿，似乎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好的姑娘会变成这样一个大。

所以她很喜挖人心，一颗一颗的挖，让她失望的是每个人的心都是红。好人是，坏人也是。既然如此，好人与坏人有什么界限？她再不想去考虑这些问题了，她只想活得潇洒自在，这世上再也无人能束缚。

清浅已经面惨白发不声音来，云衿慢慢收拢五指，问墨君：“这可如何是好呢，墨君？是杀我，还是睁睁看着我杀她？”

云衿没有跟清浅废话，令人惊奇的是，她竟然没有杀死清浅，而是将她四肢折断，武功废去丢到一边，宛如扔一个废。然后她慢慢从九殿正中的丹炉，一步步走上台阶，坐上了那个只有掌门人能坐的金碧辉煌的位。

清浅已经恐惧到似筛糠，一个字都说不来。她着泪，心知今日自己是在劫难逃，此刻面临死亡，她才知自己有多么怕死。褪去一切荣耀光环，死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没有人知。可是她心中止不住的害怕，仿佛站在万丈渊面前，而万丈渊也在回视着她。

她不会再想起那个男人了。

豹低吼一声，仿佛是在抗拒这句话。云衿又笑起来，这一次她的笑容是真心的。“怎么办呢，墨君，是杀我，还是看着我杀他们？”

远传来豹的咆哮，眨间，豹便了大殿，闪电般窜到云衿前，依恋地用脑袋蹭她的小。云衿微微一笑，摸着豹的，跟它说：“喜吃人么？”

墨君尚未回答，顾清风却看不下去，撑着起，仗剑朝云衿刺来。云衿躲都没躲，单手抓住他的剑，睛慢慢地移到这人上：“觉得我对你与众不同吗？”

云衿饶有

墨君闭上睛，他慢慢地走近云衿，：“我不会杀你，更不会伤你。”

顾清风摇：“云姑娘，你快停手吧，你不能一错再错了！”

墨君也好！顾清风也好！甚至是大王也好！谁都不能挡住她的路，谁都不能！云衿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她仰天大笑，一直以来她都非常难过，为的不是墨君，不是这个世界的任何人，只是为那个早已被她杀死的男人。

那人死了，就再不会回来。

豹呼噜一声。

“可是这些人的都又臭又，一儿都不好吃。”云衿说，嘴角笑意愈发了。“你若是想吃，怕是只能吃我的了。”

许久，觉得终究是这人让我变成了今天这样，所以今日我来寻仇，墨君应该没有意见吧？”

但是现在她明白了。

顾清风咳一血来，还想要阻止云衿：“不要……云姑娘，快住手，你不会想这么的，你不是这样的人……咳咳、咳——”

“可我就是这样的人呀。”云衿摇叹息。“为什么你们就看不透，我已经变了呢。”

当年云衿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下了悬崖？又是吃了多少苦才变成今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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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似乎也想起当年它她的情景，不由得低下脑袋，云衿低下，在它耳边呢喃：“若是有朝一日我比你先死，你便将我吃了，骨嚼碎，也好过飘零在这世间化为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