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炬。

包括珠与符东的孩。

而在那之前符东隐隐有预朝廷会找自己的麻烦，便赶在那之前先将珠送走，本想着过几日送走儿，谁曾想秦擎会提前动手。

珠被找到后，秦擎就将她关在这个山庄，不许她见人，也不许她拒绝他。稍有不悦便对她大吼大叫，甚至质疑她心中一直想着符东，还要带她去找符东的尸骨，为她报仇，鞭尸。

就像个疯。

后来珠有，这一次她不肯生下孩，可秦擎看她看得，她便虚以委蛇，假意逢迎，趁着秦擎靠近之时，和现在一样，杀死了他。

“符东。”

她踮起脚尖，温柔地看着他的脸，动人的笑容，眉宇间依稀可见当年漫山遍野的海中的天真烂漫。那是符东一直想要再看到的笑。

她很少叫他的名字，即使叫了，也是带着恨带着厌恶带着疏离的，可这一次她叫得无比温柔。珠伸手捧住符东的脸，女鬼站在角落静静地看。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回到那里，珠生前的意识太过烈，竟是生生将她挤了来。

那满白发呀，珠落下泪来。她缓缓地伸手抚过符东的白发，看到他角眉梢的痛与悲。“咱们的儿，就叫小海吧。”

符东痴痴地看着她。

这一刻似乎穿越了时间与空间。没有既定的命运，没有缠的恨，只有那年日，杏满，她在海中扑蝶，发现一个受重伤的青年，然后毫不犹豫地救了他。青年费力地睁开睛，她对着他嫣然一笑，柔声安抚叫他不要怕，之后去取给他喝。

若是有来生，便不要这样的相遇。只想要没有仇恨没有过往，无需背负任何悲伤难过的情，简单的，第一看见你，我便上你，决定一辈待你好。

与你生儿育女，白到老。

只是这一次，最终是他一人的白。

珠捧着符东的脸，微微张开红似乎想要亲亲他，但最终只化作一个柔柔的笑。此刻她放下了所有仇恨与怨怼，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甚至没有再留下一句话，便往后倒在了地上，那前一秒还鲜活的瞬间便腐烂殆尽，锦绣华裳包裹的斑斑白骨。

女鬼回不去了，因为这个任务已经完成。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符东，安静地看着符家堡的侍卫队冲来救走符东，但符东持要用断掉的双手将白骨拥怀中。

她给秦擎的是假的印章，皇帝拿到手后一时半会无法分辨，但经过使用就会被发现，瞒不了他多久。到时候，他会不会降罪秦家，那就要看秦家的造化了。符家堡几百条人命全死绝了，若是皇帝执意降罪，也只能怪秦家人命不好。而秦擎一死，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成为符东的威胁，符东再不用担心日后会有好的人在背后刀。最重要的是，皇帝还需要符东来维持国家的运转，他空虚的国库还需要符东的捐赠。

所以他会讳莫如，装作这一切没有发生过，虽然他和符东都心知肚明，为了扳倒符家堡，他曾经和秦家达成了什么协议。

符东抱走了珠的尸骨，他不知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也没有好奇心去知。他只知最后珠肯他了，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