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所以你喜的是哪一个？”

“我记不得了。”开喃喃。“那都是上上辈的事了，人呐，活了太久，很多事情都会忘记。”所以她必须逐渐完成这五个世界的任务，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找到记忆碎片，将已经遗忘的记忆拼写完整。她心中的恨与怒从没有消弭，她只缺记忆。“但是我还记得大王。”

说完，她的声音突然放得很轻。“我只记得大王。”

她自己可能没有察觉，质却听得很清楚，开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甜，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在念叨着自己的心上人一般。他顿时有些不兴，不是说不喜大王么？那为什么提起对方的时候又这样快乐？“有什么好记得的。”

这么的夜，开却突然有了倾诉的**。“因为他待我好呀，大王是世上待我最好的人了。虽然他是个坏人，可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呀。”

他们真是天生一对。

“有多好？”质心想，难能有孤对你好？孤给你吃给你穿，除了让你给孤一小事之外，你这完全是公主的待遇啊！

“很好很好。”开忍不住笑了。

“比孤对你还好？”

“你怎么能和他比。”开震惊地看了他一。“当然是大王对我好呀。”

质的笑容立僵住，此刻他恨不得把开抓过来狠揍一顿说不定就乖了。心中一不气就有冲：“既然他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跟孤在一起，你倒是跟他呀！”

被这讽刺的语气一问，开清醒了几分。她笑嘻嘻地凑近质，丽的小脸在柔和的夜明珠下显得格外白细腻。“你知我为何没跟他在一起吗？”

一字一顿地告诉质：“因，为，我，杀，了，他。”

质被吓一，连忙往后躲开这个可怕的女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杀了自己的男人？”

“对呀，我杀了他。”开认真严肃地说，然后扑哧一声笑了。这一笑，顿时让质倍受辱，他恼羞成怒，“笑什么笑，再笑……再笑孤就要砍你了！”

开才不怕呢，即使是大王，这么说的时候她也没怕过呀。

她就这样笑着，笑着，笑着，然后就没了声音。质小心翼翼地等了许久，只等来了开睡着时的呼声。

但是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叫大王了，而且从这之后也没叫过。日一天一天过去，质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她现在不梦了吗，开对他笑笑没说话。

不梦了，灵魂不完整的人，是没有资格梦的。她从来没有梦到过大王，那一声声的呼唤，不过是她内心的投影。

但那个人永远不会再回来。

开没有后悔，她永不后悔。

倒是随着时间过去，韦遐对她愈发信任了。开要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在韦遐要求她取得什么情报时，她总是能拿到，并且及时给他，虽然为此会换来一些小小的伤痕。每当看到那些伤，韦遐就会心疼地把开搂怀中，安她说：“再忍忍，再等等，大事一成，我就接你回家。”

然后松开手，让她回到质边。

真正的开就是这样，只不过质对她戒心很，并没有信任她，所以她得不到什么资料，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韦遐对她很是失望，甚至误会她上了质，对她恶言相向。最后质兵败自杀，开也死于军之中。

至于是不小心还是刻意，那就没人知了。但在那之后，韦遐就得到了许多人，甚至还将大夫人休了，尚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