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瑶池娘娘又挥了下手，下一秒林宸便发现边的天烨消失不见了。她正尖叫，却见瑶池娘娘向自己看来。“二人同罪。”

瑶池娘娘伸手，手心摊平向上，藏在天烨怀中的瓶瞬间飞到了她的手中。七曜仙君将瓶接过，隔空取心脏以法力送青鸟内。随后，青鸟的动了动，竟又睁开了睛！

能够听到他们在说话：“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

“残害生灵，欺师灭祖，造孽无数，你可知你将面对何惩罚？”瑶池娘娘问。她声音威严而慈悲，令人敬畏。

若这是以往为他不顾一切的青鸟，天烨自然不担心没有机会手，可是如今才现在他面前的青鸟，太过陌生，再加上林宸的情况，所以他觉得如果不早下手，到时候悔之晚矣。

他顺利地杀死青鸟夺取心脏，只要逃走便好。

天烨似是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的消息一样，不敢置信地盯着清，很明显清的话并没有让他清醒，反倒是让他信了清已经被“洗脑”了，已经变了，再不是那个为了朋友两肋刀的青鸟了。

“我不认命！”天烨猛地一挥手，“我不信命！”

没人看到，在四周没有人后，一条小河的对面，一棵细细的树动了动叶、原来瑶池娘娘将冥顽不灵的天烨变作一块顽石，林宸则变作一株树，让两人隔着河岸，日日夜夜望着对方，却不得相见不得碰。

转走的时候，其中一人气得一脚踢上路边一块大石，疼得他抱脚痛呼起来。

没错，今天这场围攻，从到尾都是天烨的欺骗。他故意暴行踪引来修士们跟踪，然后故作无力抵抗，到了要关疯狂召唤青鸟。照青鸟对他的情意，必定会现，那么只要他其不意，就能挖她的心。

天烨却死死地盯着他们，盯着那颗已经重新回到青鸟上的心脏。“还给我！”

对于倒下的青鸟尸，天烨的脸上似乎有一丝难过，却也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地他就要带林宸离开了，如今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也就不用再继续这苦计了！

可就在他准备带着林宸逃走的时候，忽然听得仙乐袅袅，迎面一阵檀香扑鼻，云雾缭绕中，竟现了一个陌生女，还有当年有一面之缘的七曜仙君！

“但这就是你的命。”清。“你对命运的质疑、反抗、困惑，形成了你现在走的路。这就是你的命。” [page]

但天烨却是一脸的冷酷。他毫不留情地取了青鸟的心脏，少女的瞬间化原形轰然倒地。就连那清亮的青羽都失去了光泽，变得黯淡而死寂。

清站在远，仍然能够清晰地看到天烨从怀中取一只瓶，珍而重之地将青鸟的心脏放去，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如同在对待他最心的林宸。青鸟活着的时候一直有个难以启齿的奢望，那就是有朝一日天烨也会用看林宸那样的神看着她。后来她如愿了，但他却只要她的心脏。

事实证明他果然成功了，青鸟还是像以前一样，挡在他们面前。如果她没有说那番什么命运的话，也许他还会犹豫一会儿，可当她告诉他命运无法更改之后，天烨才真正狠下心。

只是从此以后，她便是蓬莱仙山最最普通的一只仙兽，和其他青鸟无异。便是仙君化，此生也无法再开化灵智了。

而树木要看着无数的人走累了坐在顽石上休息，看着顽石被风日晒，雷打雨淋，看着动在边上排，很久很久以后，当树木死亡后，石会被新长的一块岩上的滴凿穿，直到那个时候，才算真正的死亡。

瑶池娘娘也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一番光景，到来青鸟还是殒命在这凡人手中。她成仙多年，越是法力，便越是不会去碰天，原以为青鸟迷途知返，日后定能有大造化，谁知竟在今日便丢了命。

有之形，思想和魂魄却不能动弹。

天烨瞬间警戒不已，仙君却面恸，走来将青鸟尸捧手中，又看了天烨一，那一将天烨看得脊背发颤，明明是大慈大悲之人，却那样令人发憷。

非我族类，得而诛之。

待到修士们如梦初醒，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天烨林宸等人都不见了，他们面面相觑，只得认栽，也不记得之前这里曾经现过他们求而不得的蓬莱仙人。

他慢慢地低下，不知在想些什么。清顺势转过去，对围攻他们的修士拱手行了个礼，一句话还没有说，就被穿了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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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石要看着树木被人折去枝桠，剥去树。日后会有人来到河边，他们在这里生火时，顺手将这株树连起了柴火。

在那一瞬间清离开了青鸟的，却仍然能看到青鸟的表情——痛楚、绝望、不敢置信，以及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