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这里的肯定不是我的妹妹小烟。我不想让你离开我，所以只好此下策，让你永远留在我边了。”

清只剩下睛能动，她连话都说不来。立刻离开这当然也可以，可她并不想那么。重是——她什么时候着的？为何都能没有觉？

“你太信任我了，但这世上，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南霜轻轻笑了一笑，命人将秦世拉下去理掉，然后抱着清上了车，在她耳边柔声：“现在好啦，只剩下你我二人。我不知该如何留下你的魂魄，但这是凡人，你便要受到牵制。你以为我不知么？你这样帮我，不过是希望能快些离开我。”

清眨着，说话不能。用神传递情就更没希望了，因为南霜本看不见。

于是她只好被放在榻上乖乖地躺着，南霜一路上没说什么话，只是夜以继日赶回皇后便将清关在了他所住的偏殿里。清上的药渐渐地退了药，但也只是让她可以说话，动是动不了的。

现在想想，因为和南霜相太久，所以她下意识地相信着他，而南霜表现的也太好，竟完全没在她面前显分毫。如今想起来清略有几分羞愧，不别的，只说被暗算一事，她是真的没想到。也就是说……她了一小瑕疵——好吧是大瑕疵。可她完全不明白南霜是怎么知自己不是南烟！就算长得不一样，可却是没有丝毫区别，而且从南霜的话来判断的话，他心中是认为是南烟的，但魂魄是另外一个人！

南烟坐在清面前跟她说着些琐事，说江南患成功治理，假皇帝当朝赏赐于他，又说秦王折了儿，如疯狗一般。还说他准备让假皇帝“消失”了，正在一名能够皇帝的小皇。

小皇必须中庸没什么才能，但是他的母妃则要自大世家，而且要有和秦王相抗的能力。到时候这江山，他不用什么，便会在狗咬狗中摇摇坠。而世之后，自然会有有才能的人重新统一天下。

他一个阉人，便是了皇帝也无法服众。而不皇帝，他就一辈只能当个太监。伺候人的日过久了，他也想过自己的日了，南霜说。

然后他问清：“你愿意陪着我吗？”

他还是叫她小烟，虽然他知清并不是小烟。清想了想，问他：“你怎么知我要离开？”

南霜“看”了她一，轻轻弯起般的嘴：“不要小看一个瞎。”说完，他摸了摸清的长发，安抚她说：“放心吧，不会多久了，到时候我们找一个世外桃源，你在那里陪我一辈，待到我死了，你要去哪里，我都不着啦。”

“如果我不愿意呢？”清试探着问。

“那我就杀了这天底下所有人。”南霜仍旧笑着。“我慢慢才明白你为何现在我边，你鼓励我，引导我，帮助我，为的不是我，为的是那些活人。你只是不想让无辜的人死在我手里而已，不是为我。”他说这话时，言语间难掩失落。“我自然是不的，但我能抓住的就只有你了。”所谓无论如何，他都会想方法留下她。

要走吗？可以的，等到我死，否则决不让你离开。

清说：“你终日让我无力行动，这可不是要我陪着你的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