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手上端着托盘，对着两位宪兵嫣然一笑：“两位大哥，家让我送茶来。”

如今已是夜，只有家和班的下人在，所以宪兵没防备就让开了路，清去后，单手托着托盘，另一手轻轻将门掩上。庄园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即使里面有炸弹外面也没法受到什么。

冷觉正低着看文件，他是个左撇，此刻正用金笔在文件上千名。听到脚步声也没在意，还以为是公主：“我不是说待会儿就回房么，谁让你来的？”

清轻飘飘地说：“谁也没让我来呀。” [page]

她的声音跟公主殿下的不一样，冷觉立刻抬，却看见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他眯着睛打量着清，一时间不敢确认她是谁。

“你忘记我了么？”清落寞的表情，走到他桌前，将托盘放到桌上，为他倒了杯茶：“上将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好歹你我也了一段时间夫妻，怎么有了新人忘旧人，不记得我了？”

“……小醒？”冷觉带讶异。

清笑：“是我，好久不见。”

冷觉仍然有不敢相信。他记忆中的宋醒是个小太，每天都活力充沛，总是用最好的笑容面对这个世界。可是前这个宋醒，她是什么样的？虽然也笑，却变得内敛而莫测。

“你放心吧，我来就只是想问你几件事。”清注意着冷觉微表情的变化，觉得这男人也许比她猜测中的更喜宋醒。“你我吗？”

她本来是要问别的，可是冷觉的表情让她改变了心意。

冷觉没有说话，沉默了几秒才说：“不。”

可是那几秒钟却告诉清，他在是心非。清不是没见过这样的男人，简直和荆少游如一辙，着对方，但为了别的东西，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的人，然后抱着痛苦跟遗憾过日——全是扯淡！

荆少游没了她，仍然是权倾朝野的官，仍然锦衣玉绫罗绸缎，无数人投怀送抱。冷觉没了宋醒，也仍然是世袭贵族的上将殿下，仍然被无数人尊崇敬畏，手握兵权，还娶了公主殿下为妻。

他们痛苦过么？有的，夜人静的时候，大概也会无病的想起曾经有个净的女孩儿地过他，心里里全是他，那是一份最完整最真诚的情。

但是天亮了，冷酷，绝情，他们还是他们，不会有任何改变。

“不我呀？不我，怎么娶我呢？”清走到冷觉后，下午的时候她注意到，公主殿下扑冷觉怀中时很快就被他推开了，两人坐在沙发上，冷觉似乎也很难接受公主殿下亲密的动作。可是下，宋醒的压在他背上时，他整个人是完全放松的，没有丝毫的僵或是排斥。

有的时候，比嘴更诚实。

“你的还记得我。”清附在他耳边轻声说。“记得我是谁，记得我们曾经有多么亲密。上将殿下，你赶走我之后，夜人静时，可否会想起我？公主殿下能满足你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