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有羞涩的笑了。“我们约好了，要在一起十生十世，这才九世呢，还有一世。”

清看着她。

女鬼小乖继续：“我得回去，求求你了姑娘，我才刚刚找到他就死了，我不能死，至少不能现在死！”

“你可知，你这十条尾，每和他在一起一世，便要死掉一条，如今你只剩下一条了，尚且有回转世的资格，若是你执意回去，你会从此烟消云散。”

“没有关系！我喜他，我不在乎，我不怕。”女鬼小乖笑的很甜。“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我还是天地间一只想要修炼成仙的小狐狸，我修了五百年的时候遭遇了雷劫，是邵救了我，他给我疗伤，养着我，等到我伤好了，他就将我放生，我悄悄观察着他，知他又好又善良，就喜上了他。你知吗？人可好啦！”

清微笑的看着她。

“可惜我还不能化为人形，就这样，我一直活着一直活着，化形的时候总是不完，要么是有耳朵，要么是有尾，我去山下偷了女的衣服穿，可惜也不好看。我就心想，我得努力修炼才行。可是邵死了会转世，我总是想去找他。所以我总是到漂泊，虽然我们之间有着奇妙的联系，但这寻找仍然很艰难。我不够完，便不敢去见他，一千岁的时候，我终于化形成功啦！我就去找他，他也很喜我，我们就在一起了。”

说到这里，她面上甜的笑来，想来那段日是极其好的。

但很快的，她的笑便化作了霾。“可是我是只狐狸，不能给他生孩，他总是说要和我生生世世在一起，可是人妖殊途，总有人得付代价，我不能让他受伤，于是以自己的修为和生命抵偿，每和他厮守一生，便耗掉百年修为和一条命。所以我只能和他约定十生。他过铁匠，士兵，世家公，江湖侠客，还当过一次皇帝，嗯……还有一次他是个女人，但我不在乎，我只要跟他在一起就好了，他女人的时候我可以变成男人呀！但是第十世我还没找到他就遇到了厉害的人，修为只剩百年，本不是他的对手，糊里糊涂的就死了，我、我还没找到邵呢！我们约好的！十生十世，完成了这个诺言，他死后回转世，再也不会记得我，我们之前的恩情便就此两清了！”

闻言，清一边怜惜一边叹，只是又：“你可知，若是你执意回去，倒也不是不行，但是从此之后，世上再也没有你了。本来你与他十世姻缘结束，你将脱离妖，回为人，虽然从此没了缘分，却能好好活着。可现在你若是选择回去，便是要放弃这个权利。也就是说，完成了这第十世的约定，你会在邵死后，同时灰飞烟灭，你不怕么？”

“不怕。”女鬼小乖很定，“我什么都不怕，只要能跟他在一起。”

清笑了笑，“我可以帮你完成这个心愿。”

“帮我？怎么帮？”

清随即化作女鬼小乖的模样，两人面对面站着，竟分不清哪个是小乖哪个是清了。“我用你的模样为你找到他，完成第十世。当然这其实只是一个幌，你会开始沉睡，睡梦中，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能够受到和他在一起的一切，明白么？”

“不。”女鬼小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们约好的，我不能言，我一定要亲自找到他。”

清：“你若持如此，最后的结局……”

“我之所以想成仙，是因为那是个好的幻想，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神仙，但我见过人。我其实最想人啦，有人，能去人，人类这么好，我一直很喜他们，想成为他们的同类。可是天把我们划分的太清楚，若是妖想人，便要付大的代价。我愿意，我不悔。”

“姑娘，你难没有过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