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清打断了皇帝的话，转将恭恭敬敬站在后的裴天华拉了过来：“是他。”

“你……”

皇帝痴痴地望着清的脸，似乎要从她的脸上寻找某个早已逝去之人的影。她的微微颤抖着：“你、你是怪朕……怪朕给了你父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却没有到么？所以，你要用这个来报复朕？”

皇帝想都没想就摇拒绝：“朕不答应！日后你若登基为帝，三六院，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倘若你真有喜的不得了的人，那么封他贵妃也就是了。若是份贵，便皇后亦是无妨。可若说只要一人，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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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一大堆，皇帝却只注意到了那句为人有祟，问：“此是何意？”

皇帝似是突然间老了许多，挥挥手：“你先回去吧，朕、朕要好好想想。”想想该如何置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儿。

至于证据也是真的有，裴淑楠看样是好日要到了，这阵那厮总是怪气地看着她，清有时候也不得不考虑下，是不是要提前把人给解决了。毕竟有个这样碍的石挡在她登基的路上，实在是不好看。

“儿臣从未如此想过。”清认真地说，就算是女鬼秋安，也从来没有恨过皇帝。“造化人，母皇也曾经想要到的不是吗？可您是皇帝，注定了命中不会只有父后一人。后男无数，若母皇只幸父后，却对其他妃视而不见，又何尝不是一残忍呢？可儿臣不愿如此，儿臣若违帝，后只愿一人存在。”

见皇帝气得厉害，清起，扶住皇帝在龙椅上坐好，转回去又把仍旧跪在地上的裴天华拉起来，对皇帝说：“儿臣这里有证据，稍后便命人将其送来。”

清看人素来很准，她一是利用了皇帝对她的疼，二则是将裴淑楠蛊惑元洲盗取布阵图的事情放在重说。皇帝这把龙椅都坐了几十年了，最看重的是什么？是整个国家。而裴淑楠是嚣张跋扈也好，与皇夫私通也罢，都赶不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大。

“……”皇帝傻了，她一直以为女儿纳这个侧皇夫是为了刺激元洲，更有甚者，不过是将对元洲的求而不得转移到了裴天华的上，怎么、怎么……这……这才过去多久，这孩就转了？！“你、你喜的不一直都是元洲么？！”

“求母皇成全儿臣。”见皇帝神松动，清突然跪了下来。

“那只是对他容貌以及才华的迷恋，儿臣喜的并非他的灵魂。”清微微一笑，柔情十足地凝视着裴天华红彤彤的脸庞。“离元洲很远的时候，儿臣对他的好幻想有很多，所以喜他。而娶了他之后，方知对方的心本不在我上，更不愿儿臣的夫郎。更遑论，他为人有祟，儿臣无法对他倾心。”

皇帝如何能忍住这气。她本便不喜裴淑楠的生父，如今一听裴淑楠竟抢了清的夫郎——还是在元洲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皇夫之后，她的心就如同被放在火堆上碳烤，煎熬且狂怒。“不声张？不声张，岂不是便宜了他们？！朕、朕、朕——”

皇帝连忙将她扶起，凝视着她的神里有些无奈的意味：“你这孩……当真就那么喜元家的少爷？他的心本不在你的上，你又何必为了他……”

可清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瞠目结：“儿臣想求母皇，答应儿臣日后只有一个夫郎的要求。”

岂止是不可能！天下之大，哪个女不是三夫四侍？即便是穷人家，都想着多娶几个夫郎回来，她一个皇女，还是储君，却想着说日后只要一个夫郎？“此事朕权且你糊涂之言，日后不许再提了。”

此言一，裴天华猛地抬，惊骇之。

“母皇。”清神淡然却又定，那表情，那神，甚至那嘴角的弧度，都让皇帝的心为之一颤。“父后没有得到的东西，儿臣想让自己心的人得到。儿臣不想会让父后伤心的事，儿臣，只愿此生只守一人。”

于是清便将那些事情一一来。听得皇帝然大怒，一掌拍到了书桌之上，：“岂有此理！”

“母皇息怒。”清连忙跪下，连带着裴天华也一起下跪。“此事还请母皇莫要声张。”